新来的女教师走廊尽头,那个女人的高跟鞋声像某种倒计时。她推开教室门时,粉尘在午后的光柱里颤抖。我后来才知道,她是被强行调来的,因为上一所学校的男生都疯了。她转身写板书,腰际露出一截青紫色的刺青...
新来的女教师走廊尽头,那个女人的高跟鞋声像某种倒计时。她推开教室门时,粉尘在午后的光柱里颤抖。我后来才知道,她是被强行调来的,因为上一所学校的男生都疯了。她转身写板书,腰际露出一截青紫色的刺青——那是所有失踪教师的名字缩写。走廊尽头,那个女人的高跟鞋声像某种倒计时。她推开教室门时,粉尘在午后的光柱里颤抖。我后来才知道,她是被强行调来的,因为上一所学校的男生都疯了。她转身写板书,腰际露出一截青紫色的刺青——那是所有失踪教师的名字缩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