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邀请的男人林默接到那封邀请函时,以为是旧友的玩笑。信封上的字迹陌生粗砺,只在中央留下四个字——被邀请的男人。他循地址来到城郊废弃剧院,舞台上空无一椅,唯有聚光灯刺目地照着一个面具。面具下的人开...
被邀请的男人林默接到那封邀请函时,以为是旧友的玩笑。信封上的字迹陌生粗砺,只在中央留下四个字——被邀请的男人。他循地址来到城郊废弃剧院,舞台上空无一椅,唯有聚光灯刺目地照着一个面具。面具下的人开口,声音像砂纸摩擦玻璃:“你是第七个。前六个都回答了同一个问题——你为何而来。”林默的呼吸在寂静中放大。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从未告诉任何人这座剧院的地址。而邀请函上的邮戳,显示寄出那天,正是他十年前失踪的前任生日。林默接到那封邀请函时,以为是旧友的玩笑。信封上的字迹陌生粗砺,只在中央留下四个字——被邀请的男人。他循地址来到城郊废弃剧院,舞台上空无一椅,唯有聚光灯刺目地照着一个面具。面具下的人开口,声音像砂纸摩擦玻璃:“你是第七个。前六个都回答了同一个问题——你为何而来。”林默的呼吸在寂静中放大。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从未告诉任何人这座剧院的地址。而邀请函上的邮戳,显示寄出那天,正是他十年前失踪的前任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