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电影深夜的老街,雨刚停。街口的蚵仔煎摊还没收,老板正哼着那首老掉牙的台语歌——像极了阿嬷午睡时收音机里放的。我站在骑楼下等晓薇,她说要来拿那卷旧录像带。带子是父亲留下的,封面模糊,只能辨...
台湾电影深夜的老街,雨刚停。街口的蚵仔煎摊还没收,老板正哼着那首老掉牙的台语歌——像极了阿嬷午睡时收音机里放的。我站在骑楼下等晓薇,她说要来拿那卷旧录像带。带子是父亲留下的,封面模糊,只能辨认出“台湾电影”四个手写字。据说,那是外公当年在台北西门町的电影院当售票员时藏起来的,再没人见过它公映。晓薇的脚步声近了。巷弄里,另一个世界缓缓睁开眼。深夜的老街,雨刚停。街口的蚵仔煎摊还没收,老板正哼着那首老掉牙的台语歌——像极了阿嬷午睡时收音机里放的。我站在骑楼下等晓薇,她说要来拿那卷旧录像带。带子是父亲留下的,封面模糊,只能辨认出“台湾电影”四个手写字。据说,那是外公当年在台北西门町的电影院当售票员时藏起来的,再没人见过它公映。晓薇的脚步声近了。巷弄里,另一个世界缓缓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