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年轻的小夷子阿妈说,夷家的女儿十六岁就要学会织彩虹裙,可我只想翻过那座染了青黛的山。山那边有会唱歌的火车,铁轨底下埋着祖先的骨头。当最小的妹妹在迁徙途中降生时,整个寨子都沸腾了,因为她哭出的第...
最年轻的小夷子阿妈说,夷家的女儿十六岁就要学会织彩虹裙,可我只想翻过那座染了青黛的山。山那边有会唱歌的火车,铁轨底下埋着祖先的骨头。当最小的妹妹在迁徙途中降生时,整个寨子都沸腾了,因为她哭出的第一声,竟是山外头那种叫“普通话”的调子。阿妈说,夷家的女儿十六岁就要学会织彩虹裙,可我只想翻过那座染了青黛的山。山那边有会唱歌的火车,铁轨底下埋着祖先的骨头。当最小的妹妹在迁徙途中降生时,整个寨子都沸腾了,因为她哭出的第一声,竟是山外头那种叫“普通话”的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