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男人配一个女人她走进画室时,十双眼睛同时抬起来。导师说,这是新来的模特。她站在那里,像一株被移栽进实验室的野花。画笔在画布上游走的声音,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什么。她知道那些目光不只是看,而是在量——...
十个男人配一个女人她走进画室时,十双眼睛同时抬起来。导师说,这是新来的模特。她站在那里,像一株被移栽进实验室的野花。画笔在画布上游走的声音,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什么。她知道那些目光不只是看,而是在量——量她的锁骨到肩胛的距离,量她脊椎的弧线,量她小腿肌肉的张力。十年后,当她的画展“十个男人配一个女人”开幕时,那些曾以为自己在描绘她的画笔,才发现,被描绘的从来就只有自己。她走进画室时,十双眼睛同时抬起来。导师说,这是新来的模特。她站在那里,像一株被移栽进实验室的野花。画笔在画布上游走的声音,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什么。她知道那些目光不只是看,而是在量——量她的锁骨到肩胛的距离,量她脊椎的弧线,量她小腿肌肉的张力。十年后,当她的画展“十个男人配一个女人”开幕时,那些曾以为自己在描绘她的画笔,才发现,被描绘的从来就只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