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器玻璃幕墙外,城市在暴雨中扭曲成模糊的光影。审讯室里,穿白大褂的女人将镜片擦了三遍,才开口:“你确定它是容器?” 我的指尖划过铁桌的冰凉。想起那个夜晚,金属箱在荒原上闪烁着诡异的蓝光,...
容器玻璃幕墙外,城市在暴雨中扭曲成模糊的光影。审讯室里,穿白大褂的女人将镜片擦了三遍,才开口:“你确定它是容器?” 我的指尖划过铁桌的冰凉。想起那个夜晚,金属箱在荒原上闪烁着诡异的蓝光,像是从地心长出的脊椎。我用掌心贴上去,听见里面传来心跳——不是我的,也不是任何人类的。它有着完美的节奏,恰好填补了我胸腔里那个空缺的节拍。 “不,”我说,“它里面的东西,才是容器。”玻璃幕墙外,城市在暴雨中扭曲成模糊的光影。审讯室里,穿白大褂的女人将镜片擦了三遍,才开口:“你确定它是容器?” 我的指尖划过铁桌的冰凉。想起那个夜晚,金属箱在荒原上闪烁着诡异的蓝光,像是从地心长出的脊椎。我用掌心贴上去,听见里面传来心跳——不是我的,也不是任何人类的。它有着完美的节奏,恰好填补了我胸腔里那个空缺的节拍。 “不,”我说,“它里面的东西,才是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