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排球部训练馆的灯光照得地板发亮。 李薇蹲在球场边系鞋带,手掌无意识地按了按膝盖——那里缠着绷带,下面是一片青紫色的淤痕。今天的对抗赛,她连续三次倒地救球,膝盖撞上地板的声音闷得像擂鼓。 排球...
女子排球部训练馆的灯光照得地板发亮。 李薇蹲在球场边系鞋带,手掌无意识地按了按膝盖——那里缠着绷带,下面是一片青紫色的淤痕。今天的对抗赛,她连续三次倒地救球,膝盖撞上地板的声音闷得像擂鼓。 排球部的队友们陆续退场,球鞋摩擦的声音渐渐远了。只有惠美还站在对面,沉默地举起一颗发球,又放下,再举起。 “再来一球。”李薇直起身,走向场中央。 球呼啸而来,沉重、刁钻,贴着网沿划出弧线。她提前移动、压低重心、鱼跃伸出双臂——接住了。球稳稳弹起,落到对方半场的空当。 惠美忽然笑了。 “明天也是你接。”她说。 李薇趴在地上,也笑了。体育馆外,路灯依次亮起。训练馆的灯光照得地板发亮。 李薇蹲在球场边系鞋带,手掌无意识地按了按膝盖——那里缠着绷带,下面是一片青紫色的淤痕。今天的对抗赛,她连续三次倒地救球,膝盖撞上地板的声音闷得像擂鼓。 排球部的队友们陆续退场,球鞋摩擦的声音渐渐远了。只有惠美还站在对面,沉默地举起一颗发球,又放下,再举起。 “再来一球。”李薇直起身,走向场中央。 球呼啸而来,沉重、刁钻,贴着网沿划出弧线。她提前移动、压低重心、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