哺乳期深夜里,她独自坐在婴儿床边,苍白的光线映着疲惫不堪的脸。孩子吮吸着奶水,她则轻轻摩挲着红肿的乳尖,咬紧嘴唇。 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丈夫出差已经两天了。冰箱里的母乳袋整齐地码放着,上...
哺乳期深夜里,她独自坐在婴儿床边,苍白的光线映着疲惫不堪的脸。孩子吮吸着奶水,她则轻轻摩挲着红肿的乳尖,咬紧嘴唇。 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丈夫出差已经两天了。冰箱里的母乳袋整齐地码放着,上面标注着日期和时间。她想起产假结束还有两个月,公司打来的催促电话还躺在未接记录里。 孩子终于放开,沉沉睡去。她掀起衣角,看着镜中那对涨痛的乳房。这一次,她无声地哭了。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所有人都告诉她“这是妈妈该做的事”。深夜里,她独自坐在婴儿床边,苍白的光线映着疲惫不堪的脸。孩子吮吸着奶水,她则轻轻摩挲着红肿的乳尖,咬紧嘴唇。 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丈夫出差已经两天了。冰箱里的母乳袋整齐地码放着,上面标注着日期和时间。她想起产假结束还有两个月,公司打来的催促电话还躺在未接记录里。 孩子终于放开,沉沉睡去。她掀起衣角,看着镜中那对涨痛的乳房。这一次,她无声地哭了。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所有人都告诉她“这是妈妈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