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察室### 诊察室 诊察室的灯管嗡嗡作响,惨白的光线落在每一寸瓷砖上。医生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像是透过病人的瞳孔,探进更深的地方。 “张开嘴。”他轻声说,喉咙里的镊子反射出一道冷光。病人照做了...
诊察室### 诊察室 诊察室的灯管嗡嗡作响,惨白的光线落在每一寸瓷砖上。医生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像是透过病人的瞳孔,探进更深的地方。 “张开嘴。”他轻声说,喉咙里的镊子反射出一道冷光。病人照做了。 可当那金属触碰舌根的一瞬,房间的墙壁开始融化,像蜡一样垂落,露出后面砖红色的血管与骨骼。病人想尖叫,但声带已被锁住。 医生摘下眼镜,眼眶里空空荡荡——那里没有眼球,只有两个微弱的、像灯泡钨丝般燃烧的小点。“你看,”他低声说,“你病了,很久很久了。” 灯管猛烈闪烁。诊察室不见了。只剩下一个沉默的、赤裸的内脏空间,和一个早已被诊断出的名字。### 诊察室 诊察室的灯管嗡嗡作响,惨白的光线落在每一寸瓷砖上。医生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像是透过病人的瞳孔,探进更深的地方。 “张开嘴。”他轻声说,喉咙里的镊子反射出一道冷光。病人照做了。 可当那金属触碰舌根的一瞬,房间的墙壁开始融化,像蜡一样垂落,露出后面砖红色的血管与骨骼。病人想尖叫,但声带已被锁住。 医生摘下眼镜,眼眶里空空荡荡——那里没有眼球,只有两个微弱的、像灯泡钨丝般燃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