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阳光穿过老宅的窗棂,落在两张泛黄的全家福上。姐姐阿芸把妹妹阿晴的行李箱拉链拉好,手指却停在箱角那枚褪色的发卡上——那是十年前妹妹离家出走时,她追到火车站塞进她手里的。“姐,这次是真的...
姐妹阳光穿过老宅的窗棂,落在两张泛黄的全家福上。姐姐阿芸把妹妹阿晴的行李箱拉链拉好,手指却停在箱角那枚褪色的发卡上——那是十年前妹妹离家出走时,她追到火车站塞进她手里的。“姐,这次是真的走了。”阿晴的声音很轻,像怕惊碎什么。阿芸没抬头,只把发卡别在妹妹的衣领上,就像小时候那样。窗外的梧桐叶落了一地,两姐妹的影子在地板上重叠。有些路注定要一个人走,但有些线,从出生那天就牵连着,怎么剪都剪不断。阳光穿过老宅的窗棂,落在两张泛黄的全家福上。姐姐阿芸把妹妹阿晴的行李箱拉链拉好,手指却停在箱角那枚褪色的发卡上——那是十年前妹妹离家出走时,她追到火车站塞进她手里的。“姐,这次是真的走了。”阿晴的声音很轻,像怕惊碎什么。阿芸没抬头,只把发卡别在妹妹的衣领上,就像小时候那样。窗外的梧桐叶落了一地,两姐妹的影子在地板上重叠。有些路注定要一个人走,但有些线,从出生那天就牵连着,怎么剪都剪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