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不在的日子中字头》丈夫出差的第一天,她总觉得屋里宽敞得过分。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空了一半的床头柜上,那只断了一只腿的陶罐——还是他们蜜月时从景德镇背回来的,终于有机会修了。她翻出胶水,指尖沾了一...
《丈夫不在的日子中字头》丈夫出差的第一天,她总觉得屋里宽敞得过分。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空了一半的床头柜上,那只断了一只腿的陶罐——还是他们蜜月时从景德镇背回来的,终于有机会修了。她翻出胶水,指尖沾了一小片云母色的釉,对着光看,忽然想起他说“这裂纹像你眼尾的痣”。厨房里水烧开了,咕嘟咕嘟。她没动。原来一个人在家时,连水壶的叹息都格外清晰。丈夫出差的第一天,她总觉得屋里宽敞得过分。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空了一半的床头柜上,那只断了一只腿的陶罐——还是他们蜜月时从景德镇背回来的,终于有机会修了。她翻出胶水,指尖沾了一小片云母色的釉,对着光看,忽然想起他说“这裂纹像你眼尾的痣”。厨房里水烧开了,咕嘟咕嘟。她没动。原来一个人在家时,连水壶的叹息都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