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欢愉1980下午三点,蝉声黏稠地挂在梧桐叶上。老式电风扇吃力地摇头,掀起桌上搪瓷杯里凉白开的波纹。电视机沙沙响着雪花点,录像带倒带时发出吱吱声。他和她并肩坐在沙发上,指尖隔着两指距离。她忽然起...
下午的欢愉1980下午三点,蝉声黏稠地挂在梧桐叶上。老式电风扇吃力地摇头,掀起桌上搪瓷杯里凉白开的波纹。电视机沙沙响着雪花点,录像带倒带时发出吱吱声。他和她并肩坐在沙发上,指尖隔着两指距离。她忽然起身去换磁带,转身时裙摆擦过他的膝盖,带起一阵茉莉花洗发水的清香。那盘红底白字的磁带被塞进卡槽,屏幕上跳出粗糙的字幕:《下午的欢愉1980》。画面开始晃动。他们谁都没再说话,只有风扇固执地转着,把午后切割成一片又一片柔软的暗影。下午三点,蝉声黏稠地挂在梧桐叶上。老式电风扇吃力地摇头,掀起桌上搪瓷杯里凉白开的波纹。电视机沙沙响着雪花点,录像带倒带时发出吱吱声。他和她并肩坐在沙发上,指尖隔着两指距离。她忽然起身去换磁带,转身时裙摆擦过他的膝盖,带起一阵茉莉花洗发水的清香。那盘红底白字的磁带被塞进卡槽,屏幕上跳出粗糙的字幕:《下午的欢愉1980》。画面开始晃动。他们谁都没再说话,只有风扇固执地转着,把午后切割成一片又一片柔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