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绕的夜晚》日剧# 缠绕的夜晚 凌晨三点十七分,剪辑台上的监视器还在循环播放着同一段画面。 山崎拓也揉了揉酸涩的眼睛,从第五杯已经凉透的咖啡旁摸过烟盒。空荡荡的。他烦躁地捏扁了烟盒,视线却再次被屏幕吸...
《缠绕的夜晚》日剧# 缠绕的夜晚 凌晨三点十七分,剪辑台上的监视器还在循环播放着同一段画面。 山崎拓也揉了揉酸涩的眼睛,从第五杯已经凉透的咖啡旁摸过烟盒。空荡荡的。他烦躁地捏扁了烟盒,视线却再次被屏幕吸引——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正沿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奔跑,路灯在她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像某种无法挣脱的粘稠物。 剧组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他一个人,和这最后一集。导演佐佐木说过,这最后一集一定要剪出“缠绕”的感觉。那时候拓也还不明白什么叫缠绕的感觉,直到他连续通宵了三个晚上。 日剧的名字叫《缠绕的夜晚》。说起来也奇怪,自从接下这个活,他的夜晚就真的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画面里的女人拐进了一条小巷,拓也忽然觉得有点眼熟。那堵爬满藤蔓的墙,那个生锈的邮筒——这不就是他每天回家都要经过的那条路吗?他脑子嗡了一声,下意识看向监视器右下角的时间码。两天前拍的。但他在前天晚上还看到剧组的场务在对着那个邮筒拍空镜头,说是要补几个素材。 怎么可能两天前就拍好了正片? 拓也把进度条往回拖,重新看了那段奔跑的镜头。这一次他仔细盯着女人的脸——白皙的皮肤,右眼角下有一颗泪痣。他认识她。她叫真理子,是他大学时期交往过的女友,三年前分手后再也没见过。 “不可能……”拓也的声音在空旷的剪辑室里显得格外干涩。 他站起来想去找助理导演的电话,刚迈出一步,余光瞥见监视器里多了一个人。女人身后十米远的地方,一个穿深色风衣的男人正不紧不慢地跟着。光线暗到看不清脸,但那个身形、那走路的姿态——是拓也自己。 拓也猛地后退两步,后腰撞上桌角,咖啡杯倒在桌面上,深褐色的液体浸湿了需要上交的剪辑稿。 他掏出手机,拨通导演佐佐木的电话。关机。 打给制片人。关机。 打给真理子——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还存着她的号码。手机响了七声,接了。 “真理子?”他声音发颤。 电话那头只有喘息声,很急,像有人在奔跑。然后是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沙哑、疲惫,带着这个深夜特有的潮湿感。那个声音说:“别回头,他就在后面。” 那是他自己的声音。 手机从拓也手里滑落,屏幕摔出一道裂痕。与此同时,剪辑室的灯忽然闪烁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晃过。拓也慢慢转过身,看向身后的窗户。玻璃上映着他的倒影,但那个倒影的嘴角正在缓缓上扬,露出一个他从未做过的、诡异的表情。 监视器里的画面还在继续。女人跑到了死胡同,绝望地转过身。风衣男人停在巷口,他慢慢抬起头,露出一张和拓也一模一样的脸。屏幕里那个他说:“我已经等了三年,真理子。你还记得《缠绕的夜晚》吗?不是剪辑出来的夜晚,是真的夜晚。” 拓也想尖叫,却发不出声音。他看见自己的右手不知何时握住了剪辑台上那把拆硬盘用的螺丝刀,刀尖正对准自己的左手掌心。 他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要拿起这个。 手机掉在地上,通话没有中断。真理子在电话里哭着说:“对不起,拓也……那晚我不该走的。那一集不是虚构的,是我们真正经历过的夜晚。” 拓也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通话界面左上角显示的时间不是凌晨三点十七分,而是晚上十一点二十五分。那后面还跟着几个日文字,是他从未见过的备注名。 《缠绕的夜晚》——第零集。# 缠绕的夜晚 凌晨三点十七分,剪辑台上的监视器还在循环播放着同一段画面。 山崎拓也揉了揉酸涩的眼睛,从第五杯已经凉透的咖啡旁摸过烟盒。空荡荡的。他烦躁地捏扁了烟盒,视线却再次被屏幕吸引——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正沿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奔跑,路灯在她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像某种无法挣脱的粘稠物。 剧组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他一个人,和这最后一集。导演佐佐木说过,这最后一集一定要剪出“缠绕”的感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