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后辅导BY肉馅小水饺

课后辅导BY肉馅小水饺深夜十一点，教室最后一排的日光灯还在嗡嗡作响。林屿把红笔搁在作文本上，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桌角饭盒里的肉馅小水饺已经凉透了，薄皮上凝了一层白油，却还保持着刚送来时的形状，一个挨一个，像缩小版的元宝。 “林老师，您再不吃，我可要生气了。”说话的女孩叫苏晓，高二（3）班的学生，成绩垫底，却总在晚自习后赖着不走，拿课后辅导当借口。此刻她趴在课桌对面，下巴垫在交叠的手臂上，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过来。 “等我改完这篇。”林屿又低下头。 苏晓伸手，直接把那盒水饺拖到自己面前，揭开盖子，热气混着葱花香腾起。她捏起一个，蘸了醋，递到林屿嘴边：“张嘴。” 林屿往后一仰，耳朵有点热：“别闹。” “您就是这样，”苏晓收回手，把水饺塞进自己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含混不清地说，“对自己总不上心。我爸说了，您天天义务给我们补课，不收一分钱，那至少得吃好。这水饺是他早上现包的，猪肉茴香馅，皮是手擀的，可好吃了。” 林屿看着那盒水饺，终于没再推辞。他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咬破薄皮，鲜汤涌出来，确实好吃。苏晓满意地笑了，又低头写起数学题来。 吃到第四个的时候，林屿的牙齿磕到了一个硬物。他吐出来一看，是一枚极小的银色钥匙，浸在醋汁里，闪着微光。他愣住了。 苏晓还在做题，没注意到他的异样。林屿把钥匙攥进手心，继续若无其事地吃完了剩下的水饺。盒底粘着一张叠成指甲盖大小的纸条，他趁苏晓抬头前迅速收进口袋。 回家后，林屿打开纸条。上面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老师，救救我爸。他在北口老饺子馆的地下室。” 字迹不是苏晓的，但纸上的油渍和葱花味告诉他，这封信和那枚钥匙，确实来自另一双陌生而迫切的手。 第二天，林屿没去学校。他按照纸条上的地址找到了那家已经倒闭三年的“北口老饺子馆”，用银钥匙打开了后门锈迹斑斑的锁。地下室亮着灯。一个瘦骨嶙峋的中年男人被铁链拴在暖气片上，面前摆着一碗已经馊掉的饺子。 “你是……苏晓的爸爸？”林屿认出那张眼角有疤的脸——正是包子铺的老板，每周都会托女儿带水饺来学校的人。 男人抬起头，嘴唇干裂，声音嘶哑：“你终于来了……快报警。那些人把毒品藏在饺子馅里，想让我女儿送去学校。我不肯，他们就把我关在这里，逼我在每一只水饺里藏一包白粉。” 林屿的血液瞬间冻结。他想起昨晚苏晓递来的那盒水饺——女孩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单纯地以为父亲进了医院，才每天替父亲把包好的水饺送给老师。 那些水饺，他吃了整整一个学期。 电话拨出去的那一刻，林屿听到外面的楼梯上传来脚步声。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苏晓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一盒冒着热气的水饺。 “林老师，您怎么在这儿？”她歪着头，天真地笑，“我爸说今天包了新的馅儿，让我一定送来给您。” 林屿看着她身后阴影里缓缓出现的两个男人，把那枚银钥匙悄悄塞进了手表带里。深夜十一点，教室最后一排的日光灯还在嗡嗡作响。林屿把红笔搁在作文本上，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桌角饭盒里的肉馅小水饺已经凉透了，薄皮上凝了一层白油，却还保持着刚送来时的形状，一个挨一个，像缩小版的元宝。 “林老师，您再不吃，我可要生气了。”说话的女孩叫苏晓，高二（3）班的学生，成绩垫底，却总在晚自习后赖着不走，拿课后辅导当借口。此刻她趴在课桌对面，下巴垫在交叠的手臂上，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