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轮狂欢派对翡翠号游轮的“白鲨”赌场里,灯光像碎钻一样洒在每一寸金丝绒地毯上。 我握着钢琴吧台边的酒杯,透过琥珀色的液体看对面被闪光灯追逐的新人——新娘苏晚宁穿着定制鱼尾婚纱,海风一吹,裙摆缀着的...
游轮狂欢派对翡翠号游轮的“白鲨”赌场里,灯光像碎钻一样洒在每一寸金丝绒地毯上。 我握着钢琴吧台边的酒杯,透过琥珀色的液体看对面被闪光灯追逐的新人——新娘苏晚宁穿着定制鱼尾婚纱,海风一吹,裙摆缀着的珍珠轻轻碰撞,发出细碎声响。她笑得很美,美得像橱窗里最贵的模特,但眼睛始终没有看向身边的丈夫。那个男人正举着香槟接受祝福,雪茄在他指尖缭绕,无名指上的钻石戒指比游轮顶层的探照灯还亮。 “真够热闹的。”我听见DJ把音量推到最高,低沉的电音从甲板边缘的水下音响涌出,整艘游轮像一头被音乐唤醒的海怪。穿着荧光比基尼的姑娘们踩着节拍跳进泳池,香槟塔在灯光下折射出迷幻的彩虹,有人把人民币卷成筒当吸管喝龙舌兰,空中飘满了彩色的气球和亮片。 这就是所谓的“游轮狂欢派对”。十五层甲板,两千名宾客,三天的海上纵欲,富人们的游戏。 苏晚宁在人群里拐了个弯,趁所有人都在尖叫着往DJ台挤的时候,突然钻进了甲板边缘的应急通道。我跟了上去,脚步很轻,像猫踩在棉花上。 “选得不错。”我从阴影里走出来,靠在生锈的扶梯上。她背对着我,肩膀在抖,不知道是冷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她转过身,眼睛终于有了焦距。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我终于解脱了的释然。 “你迟到了。”她说。 我耸耸肩:“你前任的老公安排了五道安检,我能混进来已经很不容易了。”我观察着她被海浪打湿的裙摆,“说吧,姓孙的那家到底抓住了你什么把柄?” 她没回答,只是递给我一个防水U盘。温热的,还带着她掌心的汗。 三分钟后,我走下舷梯,换上船员制服。身后传来巨大的欢呼声——应该是派对进入了高潮,泳池里有人被扔进了充气章鱼的嘴里。天空炸开烟花,每一朵都像钱烧出的形状。 我钻进货舱,从通风管道爬进轮机室的时候,手里的智能手表震了一下。不是电话,是船载系统的紧急警报。屏幕上跳出一行字,开头两个字让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全球首富、福布斯榜单钉子户、人称‘华尔街大白鲨’的孙汉唐,昨晚被发现死在自己游轮的私人套房中,法医初步判定死因为心脏骤停——”耳机里新闻女主播的声音机械而冰冷,背景音里隐约传来警笛的尖啸。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U盘,又看了看刚刚从苏晚宁身上无意中蹭到的东西——一小片荧光粉末,在她婚纱的腰线位置,平时根本看不见,只有在紫外线下才会显形。 这是船载水循环系统的标记剂。用于追踪投放进净水器的特定物质。 我从怀里摸出便携式紫外线灯,照在粉末上。 荧光蓝。 瞳孔在这一刻急剧收缩。 那是神经毒素的专用追踪剂,这种物质在水里二十四小时内不会降解,但会让人在四十八小时后死于心脏骤停,尸检报告上只会写“心肌梗死”四个字。有人对整个游轮的饮用水系统动了手脚。 而孙汉唐,只是第一个。 “所有乘客请注意,本船即将靠港,请留在舱房内配合警方调查,重复——” 船身猛地一震,涡轮机停转。嬉笑声从远处传来,还夹杂着玻璃杯摔碎的声音。他们还不知道死讯。他们还以为是船长在玩什么靠岸前的整活游戏。 但我知道。我比所有人都先知道一件事——这场狂欢,从一开始就是为死亡举办的预演。而苏晚宁,她递给我的不是证据。 是炸弹的引信。 客舱通道里传来杂沓的脚步声,有人在喊“锁住所有紧急出口”。我攥紧U盘,贴着轮机室的管道滑进下一层。身后,警犬的叫声正在逼近,夹杂着无线电里近乎崩溃的命令——“找到他,就在船上,别让他把东西带下去。” 鱼缸即将沉没,而我手里还攥着最后一片能打碎的玻璃。翡翠号游轮的“白鲨”赌场里,灯光像碎钻一样洒在每一寸金丝绒地毯上。 我握着钢琴吧台边的酒杯,透过琥珀色的液体看对面被闪光灯追逐的新人——新娘苏晚宁穿着定制鱼尾婚纱,海风一吹,裙摆缀着的珍珠轻轻碰撞,发出细碎声响。她笑得很美,美得像橱窗里最贵的模特,但眼睛始终没有看向身边的丈夫。那个男人正举着香槟接受祝福,雪茄在他指尖缭绕,无名指上的钻石戒指比游轮顶层的探照灯还亮。 “真够热闹的。”我听见DJ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