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爱上师母# 《戒尺》 雨水顺着青瓦屋檐落成一道帘子,师父下山已七日。 林远跪在祠堂的蒲团上,膝盖早已麻木。他不是在罚跪,只是在躲——躲那双眼睛,躲那抹总在灶间忙碌的素色身影,躲自己十七岁心脏里疯...
徒弟爱上师母# 《戒尺》 雨水顺着青瓦屋檐落成一道帘子,师父下山已七日。 林远跪在祠堂的蒲团上,膝盖早已麻木。他不是在罚跪,只是在躲——躲那双眼睛,躲那抹总在灶间忙碌的素色身影,躲自己十七岁心脏里疯长的、不该有的东西。 祠堂门被轻轻推开。 她没有进来,只是站在门槛外,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是一碗姜汤和两个馒头。雨水打湿了她半幅衣袖,她也不躲,只说:“你师父走时交代过,不许你饿着。” 师母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列祖列宗。 林远没有回头。他盯着面前“陈氏太极”的牌匾,一字一字说道:“师母请回。师父不在,祠堂重地,男女有别。” 他听见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像一片落叶,没有重量,却让人心里发慌。 “你还在为那件事怪我?”她问。 林远终于转过头。 雨水模糊了师母的轮廓,但她腕上的淤青依然清晰。那是十天前,他在演武场上失手留下的——或者说,没能忍住留下的。师父教拳时让师母托靶,少年心性,一时忘形,一脚正踹在她手腕上。她当时只皱了皱眉,说没事。可林远看见了,她转身时用左手攥着右手腕,指尖发白。 那晚他偷偷去镇上买了跌打药,放在她房门口的台阶上。第二天药不见了,她手腕上的淤青也一天天淡下去。但没有人提过这件事。 不说话的屋檐,不说话的目光,不说话的心事。 林远忽然站起身,动作太急,膝盖一软险些摔倒。他扶住香案,稳住身形,背对着她说:“师母,弟子有一句话,说出来便是大不敬。但不说,弟子怕会疯掉。” 身后没有回应。 只有雨声,和雨水落在青砖上碎裂的声音。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看着她:“那日我不是失手。” 雨水忽然急了。 她站在原地,端着托盘的手指微微收紧。几缕湿发贴在额角,她用那种林远看不透的眼神望着他,许久,才道:“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去托靶?” “因为你师父的拳,需要人托。” 林远忽然笑了,笑容里有少年人的倔强和绝望。他走上前一步,又一步,直到能看见她睫毛上挂着的雨珠。热气从姜汤碗里升起,在他们之间氤氲成薄雾。 “师母,”他说,声音沙哑,“师父的拳里有几百年的规矩。可我的心不在那些规矩里。” 她垂下眼睛,睫毛落下时沾走了雨珠,又沾上了别的东西。然后她做了一件林远永远忘不了的事——她抬起缠着旧纱布的右手,把托盘递向他。 “喝了这碗姜汤,”她说,“等你师父回来,你还要接他的拳。” 林远接过碗,掌心滚烫。 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忽然想起师父临行前拍着他的肩膀说:“小子,拳可以慢慢教,人心要好好守。” 那一刻他好像明白了,又好像什么都不明白。反正院子里的雨越下越大,反正祠堂的牌匾不会说话,反正——反正那碗姜汤热辣辣地灌进肚子里,烧得五脏六腑都在疼。 雨停时,他该继续练拳了。 至于别的,这一生都不能再提。 (完)# 《戒尺》 雨水顺着青瓦屋檐落成一道帘子,师父下山已七日。 林远跪在祠堂的蒲团上,膝盖早已麻木。他不是在罚跪,只是在躲——躲那双眼睛,躲那抹总在灶间忙碌的素色身影,躲自己十七岁心脏里疯长的、不该有的东西。 祠堂门被轻轻推开。 她没有进来,只是站在门槛外,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是一碗姜汤和两个馒头。雨水打湿了她半幅衣袖,她也不躲,只说:“你师父走时交代过,不许你饿着。” 师母的声音很轻,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