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新邻居(1V1)笔趣阁程渝林夭夭搬进这栋老旧居民楼的第一个晚上,我就后悔了。 倒不是因为这栋楼有多破——墙皮剥落得像得了皮肤病,楼道灯泡忽明忽暗,电梯运行时会发出濒死的呻吟声。这些在我签下租房合同之前就已经知道了。...
我的新邻居(1V1)笔趣阁程渝林夭夭搬进这栋老旧居民楼的第一个晚上,我就后悔了。 倒不是因为这栋楼有多破——墙皮剥落得像得了皮肤病,楼道灯泡忽明忽暗,电梯运行时会发出濒死的呻吟声。这些在我签下租房合同之前就已经知道了。真正让我崩溃的是,我刚把行李箱拖进房间,还没来得及开灯,就听见隔壁传来一声巨响。 那种声音,像是有人把整面墙都砸穿了。 我愣在原地,手里攥着的房门钥匙硌得掌心生疼。透过猫眼往外看,走廊空荡荡的,声控灯亮了一瞬又灭了。又等了大概三四秒,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隔壁传出来,带着压抑的不耐烦:“知道了,别催。” 然后是摔门声。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多管闲事。十一点搬进新家已经很离谱了,我可不想再惹上什么麻烦。租房APP上这间房子的介绍页面写得很清楚——老小区,隔音差,邻居复杂,价格便宜。我图它离单位近,还有独立卫生间,咬牙押一付三,拎包入住。 花了半个小时简单收拾好行李,我瘫在床上刷手机。租房APP还登着我的账号,我随手点开“我的房源”,发现这套房的浏览记录里,同一个账号最近一周看了十几次。 程渝。 房东的备注里写着这个名字。我翻了翻聊天记录,都是些确认钥匙、水电费之类的内容,字里行间透着冷淡。头像是一张纯黑的图片,没有朋友圈,没有实名认证,干净得像个幽灵。 我正想着这个人怎么这么神秘,走廊里突然传来脚步声。脚步声很轻,但在安静的夜里清晰得像踩在我耳膜上。声控灯一截一截亮起来,经过我门口的时候,停住了。 我能感觉到猫眼外面站了一个人。 周围的空气像是突然被抽空了,我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我死死盯着那扇贴了廉价花纹贴纸的防盗门。两秒钟后,脚步声重新响起来,这次是往上走的。灯灭了,走廊重新陷入黑暗。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第二天早上去上班,我在楼道里碰见了那个人。 说是碰见也不准确——我从五楼往下走,经过四楼拐角的时候,差点撞上一个人。他靠在墙边抽烟,烟雾模糊了他的轮廓。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来,我看清了他的脸。 很年轻,大概二十五六岁,眉眼生得冷淡,像是画水墨画的人随手勾勒的那几笔。黑色的短袖下露出线条清晰的小臂,手腕上一道旧疤痕横亘而过。他也看着我,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继续抽烟。 我绕过他往下走,快走到三楼的时候,听见身后传来声音。 “新搬来的?” 我回头。他还站在那个位置,烟已经掐了,正低头点第二根。打火机咔嗒响了两声才点着,火光映在他脸上,明灭不定。 “嗯,”我说,“昨天刚搬的。” “林夭夭。”他吐出这个名字的语气,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愣住了。我还没告诉他我的名字。脑子里飞快地回忆了一圈,租房APP上的备注我填的是缩写,不会暴露全名,物业登记表我也还没来得及交。我说:“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他没回答我。低头把烟抽完,随手丢进楼道角落的灭火器箱盖子上,转身往楼上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他停了半步,声音放得很低:“程渝。我是你隔壁。” 他走之后,我在原地站了很久。 程渝。隔壁邻居。那个昨晚摔门、砸墙、隔着猫眼看了我房门两秒钟的男人。我在租房APP上翻过几十次他的资料,头像那张纯黑的图片现在看起来有了别的含义——他不想让人知道他是谁。 但问题来了,他是怎么知道我的?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我把防盗门的插销拉上了。老旧居民楼的锁芯看起来随时可能背叛我,我甚至考虑要不要在门后面顶把椅子。但理智阻止了我:这是五楼,程渝住我隔壁,我要是闹出太大动静,等于不打自招。 我先检查了客厅。二十平米的房间一览无余,窗户锁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然后是厨房和卫生间,连橱柜都翻了一遍,什么都没发现。我站在屋子正中央,环顾四周,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 直到我推开衣柜。 那个柜子靠墙放着,我来的时候没有仔细看,打开才发现比正常衣柜浅了将近二十厘米。我伸手往里探,摸到了后板,手指顺着木板缝隙往下滑——摸到了什么冰凉的东西。 塑料外壳。边缘有缝。大概巴掌大小。 我把它取出来,看清楚那是什么的时候,整个人像被浇了一盆冰水。 一枚针孔摄像头,镜头正对着床的方向。搬进这栋老旧居民楼的第一个晚上,我就后悔了。 倒不是因为这栋楼有多破——墙皮剥落得像得了皮肤病,楼道灯泡忽明忽暗,电梯运行时会发出濒死的呻吟声。这些在我签下租房合同之前就已经知道了。真正让我崩溃的是,我刚把行李箱拖进房间,还没来得及开灯,就听见隔壁传来一声巨响。 那种声音,像是有人把整面墙都砸穿了。 我愣在原地,手里攥着的房门钥匙硌得掌心生疼。透过猫眼往外看,走廊空荡荡的,声控灯亮了一瞬又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