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后爱六月的阳光斜斜地洒进酒店套房,林知意站在窗边,手指细细摩挲着无名指上那枚钻戒。三克拉的方钻,切割完美,却像一颗冰凉的钉子,钉住了她二十五岁的自由。 “所有手续都已经完成。”律师合上文...
先婚后爱六月的阳光斜斜地洒进酒店套房,林知意站在窗边,手指细细摩挲着无名指上那枚钻戒。三克拉的方钻,切割完美,却像一颗冰凉的钉子,钉住了她二十五岁的自由。 “所有手续都已经完成。”律师合上文件夹,推了推眼镜,“从法律意义上,二位已经是合法夫妻。” 林知意没有回头。她听见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知道了,陈律师。你可以先走了。” 门轻轻关上,套房里只剩下两个人。 三个月前,父亲的公司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那个深夜,她的继母跪在她面前,哭着求她见一见赵家的公子赵西廷——成城集团的唯一继承人。条件是,娶她。 赵家需要一个儿媳来稳定家族的海外信托基金,林家需要一笔救命钱。 林知意咬碎了嘴唇,点了头。 而现在,套房里那个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正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翻看手机,仿佛刚才的婚姻登记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会议。他眉眼清冷,下颌线条绷得很紧,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从民政局回来这一路,他和她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其中四句是签文件时需要说的话。 “我在香格里拉定了套房,为期一个月。”赵西廷终于开口,语气淡淡的,“这一个月你需要配合我出席几场家族晚宴和媒体采访。之后,你可以住到我在城西的公寓里,我不常回去,你想怎么住都行。” 林知意转过身,终于直面自己的丈夫。 他比照片里看起来更高,肩膀很宽,眼神里藏着深褐色的疲惫,还有一丝她读不懂的冷漠。 “好。”她回答得很干净。 赵西廷抬起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这大概是他们认识以来他第一次认真看她。林知意没有躲避,迎着他的视线。她知道自己长得不差,但她更知道,在这场交易里,美貌只是附赠品。 “有件事需要提前说明。”赵西廷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一米八五的身高让她不得不微微仰头,“我需要一个体面的婚姻,来维持家族内部的平衡。你呢,需要这笔钱救你父亲的公司。各取所需,这个逻辑你认可吗?” “认可。” “很好。”他垂下眼睫,“那就不必浪费时间演什么恩爱夫妻的戏码。除了必要的公开场合,我们不必见面。” 林知意攥紧了裙摆的布料,指尖泛白。她以为这就是自己要的自由,可当这些话从一个男人嘴里不带一丝温度地说出来时,心头还是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 “没问题。”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快,“不过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赵西廷看着她,算是默许。 “你有喜欢的人吗?”林知意问得很直接,她不想稀里糊涂地变成某种阴影里的替身或者障眼法。 空气安静了几秒。赵西廷偏过头,望向窗外那片被阳光染成金色的城市天际线。他想起三年前的分手——也是六月,那个女孩走得很决绝,说他不配被爱,说他的心是石头做的。 “没有。”他最终给出了答案,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林知意松了口气,又莫名地失落了一秒。她笑了笑,伸出手:“那,合作愉快,赵先生。” 赵西廷看着面前那只白皙修长的手,犹豫了片刻,最终握了上去。他的手干燥而有力,掌心的温度比林知意想象的要暖。 “合作愉快,林小姐。” 指尖触碰的一瞬,两个人都没有察觉,命运在那一秒悄悄松动了齿轮。 当晚,林知意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出神。手机屏幕亮起,是赵西廷发来的一条消息: “明早七点,楼下有车接你,去你家老宅见我爸。” 没有“晚安”,没有多余的任何一个字。 林知意把手机扣在胸口,闭上眼,暗暗对自己说:没关系,婚姻不过是一张纸,先婚后爱这种戏码,只是电影里才有的幻觉。 可她忘了,有时候生活比电影更擅长写剧本——只是它喜欢慢慢来。 窗外的月亮轻轻躲进云层,仿佛在笑她天真。六月的阳光斜斜地洒进酒店套房,林知意站在窗边,手指细细摩挲着无名指上那枚钻戒。三克拉的方钻,切割完美,却像一颗冰凉的钉子,钉住了她二十五岁的自由。 “所有手续都已经完成。”律师合上文件夹,推了推眼镜,“从法律意义上,二位已经是合法夫妻。” 林知意没有回头。她听见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知道了,陈律师。你可以先走了。” 门轻轻关上,套房里只剩下两个人。 三个月前,父亲的公司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