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夫妻# 《临时夫妻》电影文本片段 厨房里油烟升腾,陈念把切好的西红柿倒进锅里,刺啦一声,酸味和热气一起涌上来。她头也不回地喊:“林越,醋在哪儿?” 林越从冰箱后面探出半个身子,手里举着半瓶陈...
临时夫妻# 《临时夫妻》电影文本片段 厨房里油烟升腾,陈念把切好的西红柿倒进锅里,刺啦一声,酸味和热气一起涌上来。她头也不回地喊:“林越,醋在哪儿?” 林越从冰箱后面探出半个身子,手里举着半瓶陈醋:“上次你放的,自己忘了?” “我哪记得,这房子又不是我的。”陈念接过醋瓶,手腕一转,倒了小半勺。锅铲翻炒的声音填满了短暂的沉默。 这是他们“结婚”的第三个月。 说是结婚,其实是租房子时编的谎。房东老太太眼神不太好,但规矩极严:房子只租给夫妻,单身男女免谈。陈念看中这套老单元房的采光,林越想省下每月多出的八百块押金,两个人站在中介门口对视了三秒,异口同声:“我们结婚。” 临时夫妻,各取所需。合同签完那天,他们去楼下小馆子吃了碗牛肉面,权当喜宴。 此刻,两个人挤在不过六平米的厨房里,肩膀偶尔相碰,又很快错开。陈念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扎成马尾,脖子上还有点面粉——刚才揉面时蹭上的。林越靠在门框边,端着杯凉白开,看她翻炒的样子,忽然觉得这场景有种说不出的熨帖。 “明天我妈要来。”林越突然开口。 陈念的手顿了一下:“什么?” “就……来看看她‘儿媳妇’。”林越的声音有些不自然,目光避开她,“她说再不让她见见,就要登寻人启事了。” 陈念把火关小,转身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嘴角抿得很紧。“林越,我们当初说好的,不牵扯现实。” “我知道。”林越放下杯子,沉默了几秒,“可房租还有三个月才到期。” 厨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池滴答的水声。窗外万家灯火,远处有汽车喇叭声传来。陈念低头看看锅里的西红柿炒蛋,汤汁收得刚好,橙红油亮,是她做惯的味道。可这一刻,她忽然不知道这顿饭做给谁吃的。 “行。”她说,声音平静,“那就演好最后一场戏。” 林越看着她拿起盘子盛菜,手指骨节泛白。他想说什么,手机却在这时响了——屏幕亮起,一个女生的名字跳出来。陈念余光扫到,没问,端着菜走出厨房。 客厅很小,一张沙发一张茶几就是全部。她把菜放在桌上,又转身去拿碗筷。林越跟出来,手机还贴在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嗯,我知道……明天陪我妈,后天吧,后天我来找你……” 陈念把碗筷摆好,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鸡蛋。咸了。她慢慢嚼着,好像尝不出味道。 这个家是假的,夫妻是假的,连这几天渐渐习惯的温暖也是假的。可咸味是真的,灯光是真的,窗外那轮弯月是真的。 她忽然想起三个月前签约的那天,林越在合同附加条款里写了一行字:双方不得产生真实情感。她当时笑着骂他矫情,他却很认真地说:“假的就得守假的规矩。” 可有些规矩,定得再清楚,人心也未必遵守。 陈念放下筷子,抬头看他挂断电话,脸上的表情从温柔切换回客气:“我妈喜欢喝银耳汤,明天能提前煮一锅吗?” “能。”她说。 然后低下头,继续吃那盘炒咸了的番茄炒蛋。# 《临时夫妻》电影文本片段 厨房里油烟升腾,陈念把切好的西红柿倒进锅里,刺啦一声,酸味和热气一起涌上来。她头也不回地喊:“林越,醋在哪儿?” 林越从冰箱后面探出半个身子,手里举着半瓶陈醋:“上次你放的,自己忘了?” “我哪记得,这房子又不是我的。”陈念接过醋瓶,手腕一转,倒了小半勺。锅铲翻炒的声音填满了短暂的沉默。 这是他们“结婚”的第三个月。 说是结婚,其实是租房子时编的谎。房东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