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教师上门拜访# 家庭教师上门拜访 门铃响的时候,林砚正在房间里对着满桌的奥数题发呆。 “来了——”妈妈的声音从玄关传来,紧接着是门锁转动的咔哒声。 他没有回头,只是听见一个陌生的脚步声跟着母亲进了屋,...
家庭教师上门拜访# 家庭教师上门拜访 门铃响的时候,林砚正在房间里对着满桌的奥数题发呆。 “来了——”妈妈的声音从玄关传来,紧接着是门锁转动的咔哒声。 他没有回头,只是听见一个陌生的脚步声跟着母亲进了屋,在客厅沙发上落座。茶水端上的声响,寒暄的客套话,无不昭示着同一种事实——这个暑假,他又多了一位老师。 自从两年前父亲去世,母亲就开始给他请家教。从英语到物理,从化学到数学,几乎每一科都换过两三个人。母亲似乎相信,只要请足够多的老师,就能弥补父亲缺席带来的空缺。而她最近盯上了一个人——据说拿过数学竞赛金牌、后因某种原因从名校退学的天才,叫夏屿。 “砚砚,出来见见夏老师。” 林砚放下笔,不情不愿地走出房间。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年轻男人,看上去二十五六岁,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他的头发有些长,微卷,用一根黑色皮筋随意扎在脑后,露出清瘦的脸庞和一双过分沉静的眼睛——不像其他家教那样刻意热情,也不像初次登门的客人那样局促不安。 “你好,夏屿。”他开口时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林砚。”他报上名字,目光不自觉地被夏屿手边的东西吸引——是一把塑料雨伞,破了个洞,伞骨歪了一根。 “上楼吧。”妈妈拍拍他的肩,“夏老师时间宝贵,你别耽误。” 楼梯上,他听见母亲压低了声音说:“夏老师,这孩子就是不爱说话,您多担待……” “不会。” 房门关上,世界安静下来。林砚在书桌前坐下,夏屿没有像其他老师那样立即翻看他的试卷,反而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午后的风吹进来,带着这个南方小城特有的潮湿和闷热。 “你养了只蜘蛛?” 林砚一愣。他确实在窗台的角落养了一只跳蛛,用一个小玻璃瓶装着,里面放了几片树叶。他以为这个秘密藏得很好,毕竟母亲最怕虫子。 “跳蛛,”夏屿说,“我小时候也养过。” 他转过头来看着林砚,眼睛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我们这些人都喜欢观察。” 林砚还没来得及细想这个“我们”指的是谁,夏屿已经在桌前坐下,拿起了他刚才做到一半的数学题。 “你最后一题选C。” “你怎么知道?” “答案不在心算,在直觉。这题考的是隐含条件——出题人把数字藏了一个。”夏屿指了指题干中的一句话,“父亲去世前留给儿子的财产……这个‘前’字是陷阱。” 林砚盯着那道题,忽然觉得那些数字的排列方式变得陌生了。他做了这么多题,从没想过要怀疑题干里字词的真假。 “夏老师,”他问,“你真的因为‘某种原因’退学了?” 夏屿的动作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淡到几乎看不见的微笑,“你不是第一个这么问的人。” “我不信那些传闻。” “为什么?” 林砚没有回答。他只是想起父亲去世那天,他站在抢救室门口,所有医生都穿着蓝色的手术服,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一样——不悲不喜。那时候他就学会了,有些事看着越清晰,就越不真实。 夏屿似乎读懂了他的沉默。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展开之后是一幅手绘的棋盘,上面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 “这是我还在学校时研究的东西。”他说,“用数学解析是非的边界。有人觉得这是天才之作,有人觉得是歪理邪说。” 林砚看着那些符号,忽然觉得它们很像蜘蛛的网。 “那你觉得呢?” 夏屿把纸收起来,重新看向窗外。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在书桌上投下一片浅灰色的斑驳。 “我觉得,”他最后说,“如果这个世界是一道题,那出题人一定藏了很多条件。” 他转过头来,看着林砚的眼睛,“你愿意和我一起,把它们找出来吗?” 林砚没有回答。 但鬼使神差地,他点了点头。# 家庭教师上门拜访 门铃响的时候,林砚正在房间里对着满桌的奥数题发呆。 “来了——”妈妈的声音从玄关传来,紧接着是门锁转动的咔哒声。 他没有回头,只是听见一个陌生的脚步声跟着母亲进了屋,在客厅沙发上落座。茶水端上的声响,寒暄的客套话,无不昭示着同一种事实——这个暑假,他又多了一位老师。 自从两年前父亲去世,母亲就开始给他请家教。从英语到物理,从化学到数学,几乎每一科都换过两三个人。母亲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