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房趣事林晓把第六件内衣举到眼前,对着窗外透进来的光仔细端详。阳光穿过薄薄的蕾丝,在地板上投下一片精巧的影子。她皱着眉,又换了件纯棉的。纯棉太普通了——她知道苏苏一定会这么说。苏苏是她的闺蜜...
闺房趣事林晓把第六件内衣举到眼前,对着窗外透进来的光仔细端详。阳光穿过薄薄的蕾丝,在地板上投下一片精巧的影子。她皱着眉,又换了件纯棉的。纯棉太普通了——她知道苏苏一定会这么说。苏苏是她的闺蜜,也是今天这个“闺房大清理”行动的始作俑者。 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林晓在苏苏的软磨硬泡下,终于答应周末进行一次“彻底的闺房改造”。苏苏的原话是:“你看看你,好歹也是个时尚杂志的编辑,卧室却像大学宿舍。那件碎花睡衣,我认识你那天就在穿,到现在都五年了!” 季北就是在这个时候闯进来的。准确地说,是季北的爪子——一只金毛的爪子从虚掩的门缝里伸进来,笨拙地勾住门板往一边扒拉。林晓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把手里的蕾丝内衣团成一团塞进枕头底下。 “季北!”外面传来苏苏的声音,“你又偷跑!回来!” 但季北已经成功把自己肥硕的身体挤了进来,热情地冲向林晓,尾巴摇得像直升机旋翼。它一头拱进林晓怀里,然后——准确地咬住枕头底下露出的那截蕾丝边,往外一拽。 林晓整个人僵住了。 那件她五分钟前还在犹豫要不要留的,紫色蕾丝、锁骨绑带设计,买回来一次都没穿过的内衣,就这么被季北叼在嘴里,像捕获了什么了不得的猎物。季北显然对自己的战利品很满意,欢快地转了个圈,叼着内衣就往客厅跑。 “回来!季北!吐!”林晓拖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追出去。 一人一狗在沙发上展开了一场短暂而激烈的拉锯战。季北以为主人在和自己玩,叼得更紧,喉咙里还发出快乐的哼哼声。林晓抓着内衣的另一端,额头冒汗,既怕扯坏,又怕松手让狗跑了。更要命的是,她忽然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荒谬——自己穿着那件苏苏批判过的碎花睡衣,和林子北送的那件她一直没敢穿的内衣,正在进行一场跨物种拔河比赛。 林子北是隔壁新搬来的邻居。上周四晚上,林晓加班到凌晨一点,回家发现门锁坏了。她穿着那件碎花睡衣站在走廊里,头发乱成鸡窝,抱着笔记本电脑,整个人就是个行走的狼狈。是林子北开的门,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睡眼惺忪,却二话不说帮她打电话找开锁师傅,还给她倒了杯热水。第二天,他送来了一个工具箱,说简单的小问题他可以帮忙修。工具箱的夹层里,不知怎么多出来一个快递盒,就是这件紫色蕾丝内衣。 林晓当时差点原地爆炸——快递盒上的收件人名字和地址都被撕掉了,她根本不知道是他买的,还是恰好放在工具箱里。 季北趁她走神,猛地一拽,林晓整个人扑倒在沙发上。金毛得逞,叼着内衣撒腿就跑,一头撞上刚从玄关走进来的苏苏。苏苏眼疾手快地抓住狗绳:“季北!松口!”季北不情不愿地吐出了嘴里的东西。苏苏拎起那件皱巴巴的内衣看了看,又看了看趴在沙发上、头发散乱、脸颊通红的林晓,意味深长地挑起了眉毛。 “林小晓,”她慢悠悠地说,“你最好解释一下,这件‘闺房趣事’级别的装备,为什么会在你的衣柜里。” 林晓跳起来要抢,苏苏已经笑着跑开了。两个人一个追一个躲,在小小的客厅里闹成一团,季北兴奋地跟在后面蹦跶。最后林晓累得瘫在沙发上,苏苏也笑倒在另一头,那件紫色内衣被遗忘在地板上,季北悄悄走过去,用鼻子拱了拱,打了个喷嚏。 苏苏喘着气说:“说真的,是不是有情况?” 林晓把脸埋进靠垫里,声音闷闷的:“没有。” “那这件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真的是莫名其妙出现在工具箱里的。” “工具箱?哪个工具箱?谁的工具箱?” 林晓不说话了。苏苏凑过来,用手肘捅她:“是隔壁那个帅哥吧?林子北?我就说他对你有意思。” “你别瞎说。” “我没有瞎说。上周五我下楼扔垃圾,看见他站在单元门口,手里拿件快递,犹豫了半天才上楼。那件快递的大小,正好能装下这玩意儿。” 林晓猛地坐起来,瞪大了眼睛。 窗外阳光正好,照进这间被内衣、狗和闺蜜占领的闺房。林晓忽然觉得,这个周末的早晨,大概是她近几年来过得最兵荒马乱、也最好笑的一个早晨。她看了一眼还在地板上虎视眈眈盯着内衣的季北,又看了一眼笑得直不起腰的苏苏,最后看了看窗外,隔壁阳台上,一件白T恤正在风里轻轻晃动。 她忽然也笑了。 “苏苏,”她说,“你说,我要不干脆直接去隔壁问问他?” 苏苏笑得更大声了:“这才是我认识的林小晓!”林晓把第六件内衣举到眼前,对着窗外透进来的光仔细端详。阳光穿过薄薄的蕾丝,在地板上投下一片精巧的影子。她皱着眉,又换了件纯棉的。纯棉太普通了——她知道苏苏一定会这么说。苏苏是她的闺蜜,也是今天这个“闺房大清理”行动的始作俑者。 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林晓在苏苏的软磨硬泡下,终于答应周末进行一次“彻底的闺房改造”。苏苏的原话是:“你看看你,好歹也是个时尚杂志的编辑,卧室却像大学宿舍。那件碎花睡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