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债迷情## 《孽债迷情》 片段 (淡入) 民国十七年,秋。苏州城外一座老宅内,雨声淅沥。 画面展开:雕花窗棂泛起雾气,梨木大床上,女人缓缓睁开眼。她的目光落在帐顶,那里绣着一对交颈鸳鸯,丝线已...
孽债迷情## 《孽债迷情》 片段 (淡入) 民国十七年,秋。苏州城外一座老宅内,雨声淅沥。 画面展开:雕花窗棂泛起雾气,梨木大床上,女人缓缓睁开眼。她的目光落在帐顶,那里绣着一对交颈鸳鸯,丝线已经褪色——如同她的命运。 “太太,老爷请您去前厅。”丫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她叫苏晚棠,嫁入沈家六年,始终没有生下子嗣。在这个讲究传宗接代的年代,她的存在已成沈家最大的讽刺。 前厅里,沈老爷——她的丈夫沈衍之——正襟危坐。旁边坐着一位年轻女子,约莫二十出头,穿月白色旗袍,眉眼温顺却透着精明。 “这是柳如茵。”沈衍之没有寒暄,“以后她住在西厢房。” 苏晚棠看着那个女子,忽然想起六年前,也是这样一个雨天,她也是这样被带进沈家。只是彼时,她是新娘,如今,新人换旧人。 “老爷的意思是?” “开门纳妾,为沈家延绵子嗣。”沈衍之语气平淡,“你进门六年,一无所出,我不能让沈家断在你手上。” 柳如茵起身行礼,姿态恭谨:“姐姐在上,妹妹有礼。” 苏晚棠没有躲避,也没有回礼,只是静静看着窗外。雨越下越大,庭院里的芭蕉被打得东倒西歪。她的心,比芭蕉更乱。 夜晚,新房灯火通明,热闹非凡。西厢房传来的觥筹交错声,像刀子般剖开苏晚棠的胸膛。她走到院子,看见柳如茵的丫鬟匆匆跑来。 “太太不好了,如茵姑娘……小产了!” 苏晚棠赶到时,柳如茵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身下血迹斑斑。沈衍之坐在床沿,紧紧握着柳如茵的手。 “怎么回事?”苏晚棠问。 “她喝了你的茶。”丫鬟指证,“是太太您让人送的红枣茶!” “我没有!”苏晚棠下意识否认。 可所有人都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她。沈衍之的眼神尤其冰冷:“晚棠,你好狠的心。” 那晚,苏晚棠被关进柴房。黑暗中,她忽然想起一件事:红枣茶是厨房方妈送去的,可是方妈已经在三天前告老还乡。那么,那碗茶,究竟是谁送的? 三日后,柳如茵“康复”,成了沈家名副其实的二夫人。而苏晚棠,被送到城外别院“静养”。 别院里只有两个佣人。一天深夜,苏晚棠被细碎的脚步声惊醒。来人竟是柳如茵。 “你来看我的笑话?”苏晚棠冷冷问。 “不,我是来告诉你真相。”柳如茵压低声音,“那双绣鞋,是我自己藏的。那碗茶,是我自己倒的。我的落胎,也是我自己服了药。” 苏晚棠震惊:“为什么?你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 “因为我要沈家的家产。”柳如茵的眼神变得凌厉,“你没有孩子,对我构不成威胁。可沈家还有个远房侄子要继承香火,我必须让他们相信你心狠手辣,这样沈衍之才会彻底厌弃你,你才没有翻身之日。” “你以为你赢了?”苏晚棠忽然笑了,“那你怕不怕沈家那个远房侄子忽然出现?” 柳如茵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他一个月前就到了上海,只是你不知道。” 苏晚棠淡淡说完,转身回屋。她听见柳如茵在身后歇斯底里地质问,但她没有再回头。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苏晚棠站在窗前,嘴角浮起一抹冷笑——这场孽债迷情,还远没有结束。 (淡出)## 《孽债迷情》 片段 (淡入) 民国十七年,秋。苏州城外一座老宅内,雨声淅沥。 画面展开:雕花窗棂泛起雾气,梨木大床上,女人缓缓睁开眼。她的目光落在帐顶,那里绣着一对交颈鸳鸯,丝线已经褪色——如同她的命运。 “太太,老爷请您去前厅。”丫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她叫苏晚棠,嫁入沈家六年,始终没有生下子嗣。在这个讲究传宗接代的年代,她的存在已成沈家最大的讽刺。 前厅里,沈老爷——她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