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天的祈祷 浑身湿透的爱爱# 《雨天的祈祷》片段 雨已经下了三个小时。林屿靠在咖啡馆的窗边,玻璃上的水珠像无数条微型河流,汇集成绝望的形状。他的黑衬衫早已湿透,贴在皮肤上,像第二层被诅咒的皮肤。 他本不该来这里...
雨天的祈祷 浑身湿透的爱爱# 《雨天的祈祷》片段 雨已经下了三个小时。林屿靠在咖啡馆的窗边,玻璃上的水珠像无数条微型河流,汇集成绝望的形状。他的黑衬衫早已湿透,贴在皮肤上,像第二层被诅咒的皮肤。 他本不该来这里。 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她的消息:“你在哪儿?” 他没回复。他把手机翻面扣在桌上,像扣下一张命运未知的牌。咖啡馆里只有他一个客人,老旧的音响在某个角落反复播放着巴赫的《G小调赋格》,那音乐像雨丝一样缠绕进骨头里。 他想起三年前,同样是雨天,他在机场送她走。她说:“我需要的是能为我遮风挡雨的人,不是陪我淋雨的人。”她转身时,行李箱的轮子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摩擦声。他站在原地,全身湿透,像一只被遗弃的流浪狗。 后来他学会了撑伞。可每当雨天,他总故意不打伞,让雨淋透自己,仿佛那是某种自虐式的祈祷——祈祷她能回来,祈祷时间能倒流,祈祷自己能从这场漫长的宿醉中醒来。 祈祷从来无用。 门被推开,风裹着雨水冲进来。他抬起头,看见了苏晚。 她站在门口,湿透的白裙紧贴着身体,头发贴在脸颊上,雨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她也湿透了。两个浑身湿透的人隔着几步对视,像两座溺水的岛屿在洪水中相望。 她走过来坐下,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雨水从她身上流下,在地板上汇成小小的水洼。 “你怎么知道我在?”他问。 她没回答,只是扯了扯贴在脖子上的湿发:“外面好大的雨。” “下得让人想死。” “那就一起死。”她说。 林屿愣住了。苏晚看着他,眼神里没有玩笑。三年前,在机场,她说过几乎一模一样的话——只是那一次,她说完后就转身离开了。 但现在她没走。 林屿忽然站起来,椅子后仰撞在墙上。他绕过桌子,一把将苏晚从座位上拉起来。他没说话,她也没说话。他们之间已经有三年没有说话,现在也不需要。 他把她拉进怀里,用力地吻她。雨水从她的发梢滴落,沾湿他的脸,沾湿他的衬衫,沾湿久旱的心里那片干裂的土地。他们吻得笨拙而急切,像两个不会游泳的人在水中拼命抓住对方。她的白裙和他的黑衬衫纠缠在一起,雨水和眼泪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他们倒在地上,雨声盖过了巴赫的赋格。她的手指嵌入他的后背,他的嘴唇贴上她的锁骨。空气中弥漫着雨水和盐的气息,以及某种比欲望更深的东西——那是两个浑身湿透的灵魂,在多年干旱后终于找到的水源。 在那一刻,林屿的祈祷似乎被听见了。 雨还在下,像是永远不会停止。# 《雨天的祈祷》片段 雨已经下了三个小时。林屿靠在咖啡馆的窗边,玻璃上的水珠像无数条微型河流,汇集成绝望的形状。他的黑衬衫早已湿透,贴在皮肤上,像第二层被诅咒的皮肤。 他本不该来这里。 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她的消息:“你在哪儿?” 他没回复。他把手机翻面扣在桌上,像扣下一张命运未知的牌。咖啡馆里只有他一个客人,老旧的音响在某个角落反复播放着巴赫的《G小调赋格》,那音乐像雨丝一样缠绕进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