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催眠后玩遍全世界的小说古代# 《梦回游心录》· 文本片段 --- 风沙裹挟着骆驼刺的苦涩气息,拍打在他脸上。 陆清晏睁开眼时,喉咙里还残留着昨晚药茶的味道——苦,微涩,带着一点不祥的甜。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白皙,骨...
获得催眠后玩遍全世界的小说古代# 《梦回游心录》· 文本片段 --- 风沙裹挟着骆驼刺的苦涩气息,拍打在他脸上。 陆清晏睁开眼时,喉咙里还残留着昨晚药茶的味道——苦,微涩,带着一点不祥的甜。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白皙,骨节分明,指间没有茧。这不是他的手。 “少主,您醒了?”马背旁的胡商老者躬身道,“咱们已到疏勒驿站,再往西走三日,就是葱岭了。” 陆清晏目光扫过四周。龟兹语的吆喝声、波斯地毯上的缠枝花纹、空气里混杂着孜然与乳香的味道——这一切都过于真实,根本不像是他读过的那些史书。 他缓缓抬起右手,在袖中打了个响指。 那响声清脆、短促,像一枚银币落入铜盘。这是他给自己设定的“触发”——从一场梦中醒来。 什么都没发生。 依然是风沙扑面,依然是胡商老者担忧的眼神,依然是一个名叫“陆清晏”的年轻丝绸商人的身体,在贞观十七年的丝绸之路上。 这是第几次了? 他已经记不清了。自从两个月前,他在自家书斋无意间打碎那枚青玉环,被其中封存的一缕古咒催眠——他便开始了一段荒谬绝伦的旅程。 那个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时,带着金石相击的质感:“你已获得‘游心术’。只需以心念锁定一个时空坐标,便能以肉身入局。所有经历皆为真实,所有记忆皆可留存。代价是——你必须找到九颗散落于不同时代的‘归心石’,才能回到最初。” 陆清晏当时以为是做梦。他随口说了一句:“那就去唐朝吧,丝绸之路。” 然后他就来了。 不是以一个学者的身份,不是以旁观者的姿态——而是实实在在地,成了一个二十一岁的碎叶商人,母亲是康国人,父亲是陇西陆氏旁支。他有一支驼队,一份通关文牒,和一个满脑子只想赚钱的管家老胡。 最初几天,他以为自己陷在一场格外漫长逼真的梦里。他在龟兹的夜市上尝过胡饼,在焉耆的佛寺里看过壁画,甚至用桑皮纸记下了沿途的粟特文地名,心想等醒来后,这些东西够他在研究院里吹一年。 可是日子一天天过去,他没有醒来。 他开始明白了——这不是梦。 这是一场真实的、肉身横渡时间的航行。 “少主,”老胡压低声音,眼神闪烁,“今晚驿站里住了一队西突厥的探子,听说他们在找一个会‘妖术’的汉人商贾。” 陆清晏眉梢微动:“妖术?” “据说那人能用眼睛盯着人看三息,那人就会听他使唤,如提线木偶。”老胡擦擦额头的汗,“依老奴看,咱们还是绕道走吧。” 陆清晏的手指在袖中轻轻敲了敲。 催眠。 他之所以能“游历”诸世界,正是因为那次催眠的开启。而在这个时代,居然有人听说过类似的能力……这绝不是巧合。 他微微侧头,目光越过驿站土墙的缺口。 西域暮色斜沉,沙丘如金。远处的烽燧上,有一个身影正一动不动地望着他所在的方向。 距离很远,看不清面容。 但陆清晏感觉到一阵从骨髓里泛起的寒意——那个身影抬起了手。 打了个响指。 清脆的响声穿过暮色,穿过风沙,穿过二十年的岁月,落在他耳中,与他袖中的响指一模一样。 陆清晏瞳孔骤缩。 —— *“你……也是从那边来的?”* * * (镜头慢慢拉远。暮色如血,陆清晏站在驿站门槛前,驼铃叮当。老胡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绕道的事,而他只望着那个烽燧上的身影,嘴角慢慢浮起一个压抑着兴奋与警惕的笑容。)# 《梦回游心录》· 文本片段 --- 风沙裹挟着骆驼刺的苦涩气息,拍打在他脸上。 陆清晏睁开眼时,喉咙里还残留着昨晚药茶的味道——苦,微涩,带着一点不祥的甜。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白皙,骨节分明,指间没有茧。这不是他的手。 “少主,您醒了?”马背旁的胡商老者躬身道,“咱们已到疏勒驿站,再往西走三日,就是葱岭了。” 陆清晏目光扫过四周。龟兹语的吆喝声、波斯地毯上的缠枝花纹、空气里混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