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情事# 秘密情事 雨停了。 林婉清站在灵堂外,看着黑白照片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三年前,她是他的研究生,他是她论文的指导教授。如今他躺在棺木里,而她手里握着一封信——昨天才收到的,他死前三...
秘密情事# 秘密情事 雨停了。 林婉清站在灵堂外,看着黑白照片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三年前,她是他的研究生,他是她论文的指导教授。如今他躺在棺木里,而她手里握着一封信——昨天才收到的,他死前三天寄出的信。 “婉清,对不起,我骗了你。” 信纸在她手中微微颤抖。葬礼上人来人往,没人注意到角落里这个黑衣女子苍白的脸。她的教授,她的导师,她曾经深爱过的男人——此刻就躺在几步之遥的棺木里,心脏骤停,官方说法是意外。 但他告诉她,那不是意外。 “我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东西。如果我出了什么事,记住,真相在那把钥匙所对的房间里。” 钥匙。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那把铜钥匙。两周前她收到一个匿名包裹,里面只有这把钥匙和一串数字。她以为是恶作剧,直到昨天收到信才明白——那是他最后的求救信号。 “节哀顺变。”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她回头,看见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男人约莫四十岁,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胸前别着一朵白花。 “你是?” “周明远,方教授的朋友。”他递来一张名片,“我知道你和方教授关系匪浅。” 那句话像一根针,轻轻扎了一下她的皮肤。“关系匪浅”——多暧昧的词。他是不是也读了那封信?还是…… “我听说过你,林小姐。”周明远的声音很轻,却在灵堂的回音中异常清晰,“方教授生前常提起你。他说你是他见过最有天赋的学生。” “周先生找我有什么事?” “我想和你谈谈方教授。”他看了她一眼,“关于他那个秘密。” 她握紧了钥匙,金属的凉意从掌心渗入骨髓。秘密,人人都在谈论秘密。她爱了一个人三年,却不知道他一直在保守一个秘密。 “今天晚上八点,城西那家菩提茶馆。”周明远说完,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风吹过灵堂,菊花轻轻摇晃。林婉清看着方教授的遗照,他温和地笑着,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那一年她二十三岁,刚刚失去母亲,在学术海洋里迷失方向。是他把她捞起来,告诉她你值得更好的未来。她以为那是爱情的开始。 现在她知道那是谎言的开始。 手机震动,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钥匙在这件事里,别告诉任何人。” 她回头看了一眼棺木,然后快速走出灵堂。雨后的街道湿漉漉的,天空灰得像旧照片。她站在十字路口,右手是去菩提茶馆的路,左手是钥匙对应的那个地址——城郊的一个仓库。 也许她该先弄清楚那把钥匙的秘密。 也许她该直接去找周明远。 又也许,她应该完全相信那个已经死了的男人留下的警告,转身离开这座城市,永远不碰这个秘密。 她握紧了钥匙,金属的边缘深深嵌入掌心。 手机又震了:“他们知道你拿了钥匙,快跑。” 她猛地回头,街对面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正看着她,然后转身快步离去。 与此同时,手机第三次震动,这次是周明远发来的:“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别去仓库,那里有人等你。来茶馆,这里才安全。” 林婉清站在十字路口,两边都是未知的深渊。 她选择了第三条路。 她拆开信纸,仔细看信的背面——有淡淡的铅笔印痕,像是用力写在上页纸上留下的痕迹。她看见几个字:“手表,十二点方向。” 方教授戴了十年的那块手表。现在应该在他妻子那里。 她拨通了方家的电话。电话那头,方太太的声音平静又疲惫:“哪位?” “我是方老师的学生,林婉清。我想问一下,方老师生前戴的那块手表,还在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我昨天就扔了。”方太太说,“在书房垃圾桶里。” “为什么?” “因为那块表那天早上停了,停在十二点。”方太太的声音忽然颤抖起来,“那是我送他的生日礼物,他从来不戴一块坏表。”# 秘密情事 雨停了。 林婉清站在灵堂外,看着黑白照片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三年前,她是他的研究生,他是她论文的指导教授。如今他躺在棺木里,而她手里握着一封信——昨天才收到的,他死前三天寄出的信。 “婉清,对不起,我骗了你。” 信纸在她手中微微颤抖。葬礼上人来人往,没人注意到角落里这个黑衣女子苍白的脸。她的教授,她的导师,她曾经深爱过的男人——此刻就躺在几步之遥的棺木里,心脏骤停,官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