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觊觎你妻子的朋友# 《不要觊觎你妻子的朋友》 ## 第二幕 片段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进客厅,茶几下铺着林薇上周刚从景德镇带回来的手工地毯。我端着咖啡杯,目光却又一次不由自主地落在沈宁身上。 她坐在沙发另一...
不要觊觎你妻子的朋友# 《不要觊觎你妻子的朋友》 ## 第二幕 片段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进客厅,茶几下铺着林薇上周刚从景德镇带回来的手工地毯。我端着咖啡杯,目光却又一次不由自主地落在沈宁身上。 她坐在沙发另一端,正翻阅着一本摄影集,偶尔抬头跟我们聊几句。光线勾勒出她的侧脸线条,那些阳光透过窗外梧桐叶的缝隙,在她肩上、锁骨上跳跃。她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领口松松地解开两颗纽扣,露出里面细细的银链。 “哥,我工作室那边的天台上种了好多薄荷,你要不要摘点回去泡茶?”她转头看向我,笑得毫无防备。 我慌乱地收回视线,咖啡差点洒出来。“好、好啊。” 林薇正在厨房切水果,隔着半开的玻璃门传来她哼唱的声音。她毫无察觉。 这种感觉比偷情还要折磨人——因为什么都没发生,我却已经在她面前赤裸了无数次。在我的幻想里,在我的愧疚里,在那一个个辗转难眠的夜晚里。 我认识沈宁比认识林薇更早。那时她还是个扎着马尾辫的高中生,天天跟在我和林薇身后,叫我们“哥哥姐姐”。十年过去,她早已不是那个青涩的小姑娘。她成了一名摄影师,在世界各地漂泊,居无定所,自由得像风。 可这次回来,她似乎决定留下了。 “对了,”沈宁忽然合上摄影集,“下周我打算办个小型个展,你们来吗?” “当然来。”林薇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挨着我坐下,自然地靠在我肩上,“我们家新哥现在可是你的头号粉丝。” “是吗?”沈宁看着我,眼中有我看不懂的光。 “他收藏了你每一年的作品集,去年你那本《远方的尽头》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林薇笑着补充,递了一颗葡萄到我嘴边。 我机械地咬住那颗葡萄,酸甜的汁液在嘴里炸开,却尝不出任何味道。我只是想,原来她还知道那本书,原来她都记得。 “那你知道,”沈宁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叹息,“我最喜欢拍什么吗?” “日出?大海?孤独的旅人?”林薇猜了几个。 沈宁摇摇头,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身上,像相机镜头对焦时那种精准、冷静,又带着某种危险的锐利。 “是人。” 她顿了顿,唇边浮起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容:“尤其是那些努力克制自己的人。” 空气忽然安静了一秒。 “有意思。”林薇浑然不觉地又吃了一颗葡萄,“那你一定要给新哥拍一组,他最会装了,肯定是你很好的模特。” 我干笑着,感觉后背已经渗出一层薄汗。 是啊,最会装了。 装着若无其事地接过她递来的茶杯,手指却盼望着能触碰到她的指尖。 装着漫不经心地问她最近的感情状况,心里却偷偷盼着她回答“没有”。 装着只是顺路经过她的工作室,其实绕了三条街,只为“偶遇”她一次。 而现在,她就这样坐在我面前,茶香氤氲,笑意盈盈,像个无辜的观察者,看着我在这场隐秘的角力中节节败退。 “我该走了。”沈宁站起来,弯腰拿起沙发上的帆布包,“晚上还有个约。” 我跟着站起来,几乎是脱口而出:“我送你。” 林薇没有起身,只是说:“嗯,帮我送送宁宁。” 她对我太放心了。 我送沈宁到楼下,秋天的晚风裹着桂花香从巷口吹过来。她转过身,夕阳正好落在她身后,把她的轮廓镶上一层金边。 “新哥,”她叫我,声音很轻,“你知道吗,我镜头下的人,都会暴露真实的自己。” “是吗?” “你猜,如果你站在我面前,我会拍到什么?” 她笑了,笑得有些狡猾,有些亲昵,像十年前那样歪着头看我,又像十年后的今天那样带着某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而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在路灯亮起之前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我站在原地,把冰凉的手插进口袋,摸到手机,捏着,直到发烫。 屏幕上是前两天刚开通的微博小号。 关注的人只有一个。 最新一条动态写着:“你又经过了我的工作室。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街角的灯,一下子全亮了。 有一种可怕的、甜蜜的预感,像某种正在膨胀的气体,在我的胸腔里慢慢胀裂。 我想要逃,可是我的脚像钉在了原地。 不,不,我知道—— 从第一天起,我就已无处可逃。# 《不要觊觎你妻子的朋友》 ## 第二幕 片段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进客厅,茶几下铺着林薇上周刚从景德镇带回来的手工地毯。我端着咖啡杯,目光却又一次不由自主地落在沈宁身上。 她坐在沙发另一端,正翻阅着一本摄影集,偶尔抬头跟我们聊几句。光线勾勒出她的侧脸线条,那些阳光透过窗外梧桐叶的缝隙,在她肩上、锁骨上跳跃。她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领口松松地解开两颗纽扣,露出里面细细的银链。 “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