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召女郎的恶魔# 应召女郎的恶魔 凌晨三点十七分,第七个电话响了。 林薇盯着床头柜上震动的手机,屏幕在黑暗中发出幽蓝的光。她认得那个号码——没有来电显示,只有一串她早已背下的数字。 她终究还是接了。 “林小姐,有人点名要你。”电话那头是个沙哑的男声,像砂纸摩擦玻璃。 “时间,地点。”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挂断电话后,林薇花了三分钟穿好裙子,一分钟涂口红。镜子里的女人面容精致,眼神却像死水。谁能想到,这张脸背后的真实身份是她自己也快要遗忘的——东海大学社会学系研究生,专攻性工作者权益与犯罪心理研究。 她给自己取了个代号:“应召女郎的恶魔”。 半年前,警方发现了第一具尸体。死者是应召女郎,被发现在废弃的东区仓库里,死状诡异——嘴角上扬,仿佛死前看见了什么美好的事物。法医称她为“微笑的受害者”。一个月后,第二个、第三个……每一具女尸都带着同样的微笑,如同被某个邪恶的艺术家精心布置。 警方封锁了消息,但行业内部早已人心惶惶。受害者全是“夜莺”——她们这样称呼自己,一个隐秘的应召女郎互助组织的成员。而林薇,正是在这个组织掩护下进行研究的卧底。 “恶魔”的作案手法极其精准。专挑夜莺下手,从不留下DNA或指纹,仿佛他完美地存在于这个世界的缝隙中。唯一的共同点是,每名受害者在遇害前三天,都接到过一个特别的客人——他支付双倍价格,却只要求她们讲述自己的故事。 直到一周前,林薇也接到了那个客人的电话。 她记得那天晚上。男人西装革履,三十岁出头,干净得像刚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他们在一家酒店的房间里,他没有碰她,只是坐在窗边,听她讲述成为应召女郎的故事。林薇说的是她半真半假的伪装:一个为了还清父亲医疗费而被迫下海的女研究生。 “你是个特别的人。”临走时,男人说,眼神温柔得令人不安,“你的故事让我着迷。” 林薇知道,她就是他的下一个目标。 现在,她正站在东区仓库的铁门前。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带着铁锈和雨水的气味。她推开门,吱呀声在黑暗中回荡。 仓库中央站着一个人影。 “你来了。”那声音和电话里一模一样。 “邓教授,别来无恙。”林薇按亮了手机的电筒,光束照亮了那张她无比熟悉的面孔——她的硕士导师,犯罪心理学权威邓明远。 空气凝固了几秒。 邓明远笑了,那笑容和照片中死去女人们的微笑如出一辙。“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太干净了。”林薇慢慢走近,“每个夜莺都说,那个客人的手指上有老茧,是犯罪心理学教授握笔的姿势。你专门研究性工作者的心理,你认识每一个夜莺,知道她们最脆弱的角落。” “那你呢?你也认识我了。”邓明远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就像那天在酒店房间里一样,“你知道吗,林薇,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学生。因为你不仅仅是研究我们,你理解我们。” 林薇心头一紧。 “不。”她说,“我理解受害者。而你,只是一个寄生虫,利用她们的痛苦来喂养你的恶魔。” 邓明远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刀锋在电筒光下闪着寒光。“你说得对,我杀了七个人,林薇。但我不是为了杀人而杀人。我杀的是痛苦——当她们在讲述中释放了所有绝望,我只是给了她们解脱。” “你疯了。” “或许。”他微笑,“但你知道吗?我刚才说你是最特别的学生,不完全是客气。这半年来,夜莺们都在传,有个卧底在查案子。”他缓缓举起刀,“所以,我一直等的不是第八个受害者,而是你。” 林薇的手在发抖,但她还是稳稳地抓住了藏在裙子里的东西——一枚微型录音器,里面存着他们所有的对话。 “邓教授,”她平静地说,“你的解脱,该结束了。” 窗外,警灯无声闪烁。她早就报了警。 但邓明远没有回头,他只是向前迈了一步,仍然微笑着,刀锋在林薇的眼睛里映出一个破碎的倒影。 “林薇,”他轻声说,“你可知道,你以为能拯救我的那一刻,你也已经变成了我?”# 应召女郎的恶魔
凌晨三点十七分,第七个电话响了。
林薇盯着床头柜上震动的手机,屏幕在黑暗中发出幽蓝的光。她认得那个号码——没有来电显示,只有一串她早已背下的数字。
她终究还是接了。
“林小姐,有人点名要你。”电话那头是个沙哑的男声,像砂纸摩擦玻璃。
“时间,地点。”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挂断电话后,林薇花了三分钟穿好裙子,一分钟涂口红。镜子里的女人面容精致,眼神却像死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