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女小队

妓女小队昏暗的房间里，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杨姐把最后那根烟按灭在玻璃缸沿上，目光穿过缭绕的烟雾落在面前三个女人身上。 “明天晚上，那个人会出现在星光夜总会VIP包厢。”她从包里抽出三张照片，甩在桌面上，“他从省城下来，身边至少带四个跟班。你们要做的是，让他在这场牌局里输掉他兜里所有的钱，还有他的手机——那里面有我们要的东西。” 阿玲拿起照片看了一眼，眉头都没皱一下。她在这个行当里混了七年，见过太多这样的脸——油腻的、得意的、贪婪的，卸下伪装后都是一个样。她把照片塞进胸前的暗袋，语气平淡：“牌路老规矩？” “老规矩。”杨姐点头，“你坐庄，小红和茉莉当散客。记牌，换牌，输赢控制在你手里，不许让他起疑。” 小红咬着嘴唇，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她才入行三个月，这是她第一次出这种活。阿玲瞥了她一眼，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慌，跟着我的眼色走。” 茉莉靠在墙上，双臂环抱在胸前。她比阿玲还要大两岁，眼角的细纹里藏着的都是故事。她没看照片，目光一直落在杨姐脸上：“那个人的底细，你确定摸透了？” 杨姐沉默了三秒，然后说：“他不是普通客人。他是省厅的，负责地下钱庄那块已经有四年了。我们要他手机里存着的那份转账记录，上面有不少我们认识的名字。” 房间里安静下来。小红的脸白了三分，茉莉松开了环抱的手臂，阿玲却突然笑了一声。 “有意思。”她说，“那帮道貌岸然的家伙，一边查封地下钱庄，一边自己就是最大的操盘手。我们这几个站街的、陪酒的、讨生活的，反倒要去替天行道了？” 杨姐没有接她的话，只是站起来，走到窗边。夜里的城中村灯火通明，无数个窗口里亮着暖黄色的光。她知道那里面的女人和她们一样，白天睡觉，晚上出来，用笑容换钞票，用身体挡刀子。 “明晚八点，星光夜总会，三楼，牡丹厅。”她转过身，“你们穿什么去，自己定。但记住——”她顿了顿，“上了那张牌桌，你们就不是妓女。你们是这座城市夜晚里最普通不过的赌客，赢钱笑，输钱骂，什么都不在乎。” 阿玲站起来，把椅子推回桌下：“我回去睡一觉，养足精神。” 茉莉跟在她身后，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杨姐：“这个活干完，欠你的钱能清了吧？” “清了，多出来的部分你们三个平分。” 门关上了。杨姐站在窗前没动，看着三个人影消失在巷子尽头，然后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新收到的消息：目标已确认，明晚按计划进行。 她删掉消息，关掉手机，把烟灰缸里的烟蒂倒进垃圾桶。窗外远处，夜总会的霓虹灯开始亮起第一道光，像这座城市的眼睛，正缓缓地睁开。 第二天晚上七点二十三分，星光夜总会门口，一辆黑色皇冠轿车停在路边。三个女人从车上下来。 阿玲走在最前面，穿着一件酒红色露背连衣裙，高跟鞋踩在台阶上笃笃作响。她的妆比平时浓，嘴唇涂得像刚咬破的樱桃，头发高高盘起，露出脖颈上那条细金链子。进门前她停顿了一下，看着玻璃门里自己的倒影，眨了眨眼睛，仿佛在和另一个自己对暗号。 小红跟在她身后半步，穿着一条素色的短裙，脸上画了淡妆，看着就像一个刚下班的白领，被朋友拉来凑局。只有她紧攥着包的指节泛白，暴露了她此刻的紧张。 茉莉走在最后，披着一件黑色风衣，里面是紧身蕾丝吊带。她的步态从容，目光散淡，像是对这种地方已经司空见惯。进门的时候，她拍了拍小红的后背，压低了声音说：“放松点，进去之后没人看我们，所有人都在看牌。” 小红深吸一口气，跟着前面两个人的脚步，踏进了那片被灯光和音乐填满的夜色里。 星光夜总会的三楼是一条铺着深红色地毯的长廊，两侧的包厢门上嵌着鎏金号码牌。牡丹厅在长廊尽头，门虚掩着，里面传出麻将牌碰撞的脆响和一个男人粗哑的笑声。 阿玲走在最前面，在门口停下脚步，伸手推开那扇门。 门内的灯光比走廊亮得多，橙黄色吊灯和壁灯同时亮着，把整个房间照得纤毫毕现。一张自动麻将桌摆在房间中央，桌边已经坐了一个男人，四十岁出头，微胖，穿一件藏青色POLO衫，手腕上戴着一块金色劳力士。他身后站着一个穿黑西装的壮汉，看到门口三个人出现，壮汉微微点了点头。 男人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来，在阿玲身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好像对女人的兴趣还不如对面前的麻将牌大。 “来了？”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吹了吹热气，“三缺一，早就等着了。” 阿玲笑起来，那种笑从眼角蔓延到嘴角，像是老友重逢。她走到桌边，拉开椅子坐下，动作行云流水，嘴里的话带着恰到好处的热络：“王老板包了个这么大的包厢，我们就三个人来，太委屈您了。” “不多不少，正好的局。”男人放下杯子，眼睛终于正眼看她，“会打麻将吗？” “会一点，”阿玲把包放在脚边，双手搭在桌沿，“输了可不许赖账。” 男人哈哈笑了两声，看了一眼门口还站着的小红和茉莉：“都进来坐，站着干什么。” 茉莉先进来，在阿玲对面的位置坐下。小红咬了咬嘴唇，挪到阿玲左手边的位置，坐下的时候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嘎声。 自动麻将桌的电机开始嗡嗡作响，牌从中间升起来，整整齐齐地排成了四道城墙。阿玲拿起第一张牌，指尖触到牌面冰凉光滑的触感，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局牌，赢的不是钱，是命。 她抬眼看了对面的男人一眼，嘴角牵出一个微笑，手里的牌轻轻落在桌上。 “九条。”昏暗的房间里，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杨姐把最后那根烟按灭在玻璃缸沿上，目光穿过缭绕的烟雾落在面前三个女人身上。 “明天晚上，那个人会出现在星光夜总会VIP包厢。”她从包里抽出三张照片，甩在桌面上，“他从省城下来，身边至少带四个跟班。你们要做的是，让他在这场牌局里输掉他兜里所有的钱，还有他的手机——那里面有我们要的东西。” 阿玲拿起照片看了一眼，眉头都没皱一下。她在这个行当里混了七年，见过太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