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女性治疗营2# 沙漠女性治疗营2 三年前,我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以为自己已经触底了。工作没了,婚姻散了,连母亲都认不出我了——她说我的眼神像是被风吹灭的蜡烛。 现在我又回来了,站在同样的土坯房前,看...
沙漠女性治疗营2# 沙漠女性治疗营2 三年前,我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以为自己已经触底了。工作没了,婚姻散了,连母亲都认不出我了——她说我的眼神像是被风吹灭的蜡烛。 现在我又回来了,站在同样的土坯房前,看着那些深褐色的土墙上斑驳的红砂印记,像干涸的血痕。沙漠的风比记忆里更烈,把我的长发甩打在脸上,生疼。 “莎拉,你准备好进去吗?” 说话的是诊所的助理,阿丽莎,她比我上次见到时老了不止十岁。我的目光从她左脸颊那道新疤痕上掠过——烧伤愈合后留下的增生组织。 “准备好了。”我说,却发现自己握背包带的手在发抖。 沙漠女性治疗营是专门为那些……做过特殊手术的女性建立的。不对,不是治疗营,更像是一个避难所。政府在两年前推出了“人体活性炭计划”,为了缓解全球范围内的水质污染危机,我们这些被筛选出的人成了行走的活性炭。他们在我体内植入了某种纳米过滤系统,据说能让我的每一个毛孔都像筛子一样净化空气,每滴汗都变成纯净水。 听起来很伟大,对吗? 代价是,我的生理周期被打乱了,记忆力在衰退,更糟糕的是——我开始渴望盐分。那种渴望会让我在深夜咬着枕头哭泣,会让我用舌头舔墙上的水泥灰,会让我看见人就控制不住地想用牙齿咬开他们的皮肤。 这不是我。我已经不是我了。 “新来的吗?”一个声音从左边传来。 我转头,看见一个瘦小的女人蹲在营房墙根下,沙子在她脚边堆成了一个小小的坟包形状。她穿着褪色的蓝色病号服,眼睛像两个黑洞。 “是的,”我说,“我叫莎拉。” “我叫梅,”她说,“我在这里待了462天了。” 462天。我的心沉了一下。上次我在这里只待了三个月就忍受不了,擅自跑下了山。 “你听说过‘沙漠玫瑰’吗?”梅问我,嘴角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 我摇头。 “是一种石头,在沙漠深处,看起来像玫瑰花瓣一样层层叠叠,”她说,“但其实是沙子和矿物质的结晶,里面是中空的,什么都装不了。”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个。 这时候,治疗营的主楼大门打开了,走出来一个人——罗医生,还是那张看不出情绪的脸。他穿着白大褂,头发比三年前更少了。 “莎拉,欢迎回来,”他的语气平平的,“我知道你这次来,是因为你的渴望指数已经达到三级了。” 我点点头。三级,意味着我随时可能失控,可能会去袭击其他人。 “我们这次有一个新的治疗方案,”罗医生推了推眼镜,“找到沙漠中的玫瑰——也就是你们体内那些纳米过滤系统的核心,把它移除。” 我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之前不是说无法移除吗?” “之前的说法是错的,”罗医生说,“或者说是被我们故意隐瞒的。” 我环视四周,看着那些神情麻木的女人,看着她们脸上的疤痕,看着她们指甲里洗不掉的沙粒。 “为什么现在是正确的?” 罗医生沉默了五秒钟,然后说了一句话,让我的血液瞬间凝固。 “因为有人试过了,并且成功了。” “谁?” 罗医生没有回答,但他的眼睛转向了远处,望向了梅蹲着的墙角。 我转头,那个位置已经空了。只剩下一行延伸到沙漠深处的脚印,和地上用沙子写的几个字: “真相就在你皮下的第三层。”# 沙漠女性治疗营2 三年前,我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以为自己已经触底了。工作没了,婚姻散了,连母亲都认不出我了——她说我的眼神像是被风吹灭的蜡烛。 现在我又回来了,站在同样的土坯房前,看着那些深褐色的土墙上斑驳的红砂印记,像干涸的血痕。沙漠的风比记忆里更烈,把我的长发甩打在脸上,生疼。 “莎拉,你准备好进去吗?” 说话的是诊所的助理,阿丽莎,她比我上次见到时老了不止十岁。我的目光从她左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