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正伪婚~替身新娘与军服的猛爱# 《大正伪婚~替身新娘与军服的猛爱》开篇片段 大正八年,秋。 雨丝斜斜打在人力车的油布篷上,发出细密的声响。雪子撩起和服袖子的一角,偷看手腕上那只陌生的翡翠镯子——那是白无垢唯一允许佩...
大正伪婚~替身新娘与军服的猛爱# 《大正伪婚~替身新娘与军服的猛爱》开篇片段 大正八年,秋。 雨丝斜斜打在人力车的油布篷上,发出细密的声响。雪子撩起和服袖子的一角,偷看手腕上那只陌生的翡翠镯子——那是白无垢唯一允许佩戴的饰物,也是樱子小姐临行前塞给她的。 “三日,”媒人压低嗓音,最后一遍叮嘱,“只需撑过三日,待樱子小姐病愈归来,你便能领到那笔钱。令尊的债,便能还清。” 雪子颔首,喉间发紧。她此生从未穿过如此华美的衣裳,白无垢的布料沉甸甸坠在肩头,像一副温柔编织的枷锁。镜中的自己化了浓妆,白粉覆面,唇点朱砂,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样。这倒好,她想,替身新娘本就该面目模糊。 人力车在一座石砌洋楼前停下。玄关处的灯是西洋式的玻璃罩灯,在雨夜里晕开一团暖黄的光。雪子被搀扶着下车,足袋踩在湿漉漉的石阶上,冰凉直透脚心。 迎她进门的是个老管家,面无表情,行礼的幅度精确得近乎刻板:“少将已等候多时。” 穿过昏暗的长廊,雪子垂首疾行。余光瞥见壁龛里插着一枝早开的寒红梅,花瓣上还沾着水珠。这是大正时代难得的和风装饰,与这栋洋楼里满墙的西洋油画形成奇异的冲突。她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而楼下的挂钟正敲响九点。 门被拉开。 书房里只点一盏煤油灯,光线集中地投在一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桌上。桌后坐着一个人,军装笔挺,肩章上的金穗在昏暗中仍泛着微光。他未抬头,手中钢笔的笔尖在纸上游走,沙沙声清晰可闻。 “出去。” 声音低沉,不带任何温度。 雪子愣在原地。老管家不知何时已退去,门在她身后无声合拢。她咬着下唇,不知该作何反应。按照媒人的说法,她该先请安,再奉茶,然后…… “我说,出去。” 男人终于抬起头来。 雪子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那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眉毛浓黑,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线。而他望过来的眼睛——是极淡的灰褐色,像冬日的冻湖,波澜不兴,却蕴着某种说不清的锋芒。他大约三十出头,军装领口扣得一丝不苟,只解开了最顶上一颗,隐约露出一截缠着绷带的锁骨。 他受了伤。雪子心里刚浮起这个念头,他忽然搁下笔,笔杆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你不是樱子。” 不是疑问,是陈述。 雪子只觉脑中嗡的一声,全身的血都涌上头顶。她死死攥住袖口,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男人站起身,军靴踩在木地板上步步逼近。他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阴影笼罩下来时,雪子本能地后退一步,脊背抵上了冰冷的障子门。 “我在问话。”他俯下身,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碘酒味,混着硝烟与木樨皂的气息,“你是谁?” 雪子抬起眼,望进那双毫无温度的灰褐色眼眸。雨声渐密,敲打窗棂。她忽然觉得,这场替身戏,从踏进这扇门的那一刻起,就已注定了败局。 而男人微微偏过头,那枚银质的军帽徽在煤油灯下,闪过一道锋利的光。# 《大正伪婚~替身新娘与军服的猛爱》开篇片段 大正八年,秋。 雨丝斜斜打在人力车的油布篷上,发出细密的声响。雪子撩起和服袖子的一角,偷看手腕上那只陌生的翡翠镯子——那是白无垢唯一允许佩戴的饰物,也是樱子小姐临行前塞给她的。 “三日,”媒人压低嗓音,最后一遍叮嘱,“只需撑过三日,待樱子小姐病愈归来,你便能领到那笔钱。令尊的债,便能还清。” 雪子颔首,喉间发紧。她此生从未穿过如此华美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