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会所2017《私人会所2017》—— 文本片段 凌晨一点二十分,我站在蓝月私人会所的地下车库里,手里攥着一张伪造的会员卡。卡面银灰色,烫着一串编号:HY-2017-0439。这是三个月前失踪的记者林诚的卡。他是我...
私人会所2017《私人会所2017》—— 文本片段 凌晨一点二十分,我站在蓝月私人会所的地下车库里,手里攥着一张伪造的会员卡。卡面银灰色,烫着一串编号:HY-2017-0439。这是三个月前失踪的记者林诚的卡。他是我的搭档。 电梯门打开的一瞬,我被扑面而来的香气攫住了。那不是普通的香薰,而是一种混合了雪松、苦橙叶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人工合成的信息素,专门用来抑制人脑中关于“时间感”的皮层活动。蓝月会所的客人在里面待上两个小时,出来时往往以为只过了半小时。时间在这里不再是线性流逝的河流,而是一滩任人揉捏的黏土。 走廊两侧的墙壁覆盖着深蓝色的天鹅绒,每隔两步嵌着一盏昏黄的铜灯。没有钟,没有窗,没有任何可以标记昼夜的东西。2017年3月,就是在这个走廊的尽头,林诚最后一次拨通了我的电话。他只说了四个字:“没有出口。”然后信号就断了。 我沿着走廊向右拐,推开一扇沉重的橡木门。大厅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足有半个足球场,穹顶是玻璃的,却看不见天空,只映着循环播放的星空投影。二十几张圆桌散落其间,男男女女衣着考究,低声交谈。我注意到一个细节:所有人的手指都戴着一枚银戒指,戒面刻着同样的编号格式。我的伪造卡上没有。 一个穿白色西装的侍者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我身边:“先生,您的专属顾问编号是?” “0439。”我尽量让声音平稳。 他微笑,笑容里没有温度,像面具上画出来的一道弧线。“请跟我来。” 我被带进一间私人包厢,里面只有一张沙发和一面巨大的单向玻璃。玻璃那边,另一间包厢里正上演着一幕我永远忘不了的场景: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椅子上,他的对面是一个全身裹在黑纱里的人——不,那不是人,因为那个“人”的头部是一个光球,光线扭曲着周围的空气,像一个小小的黑洞。中年男人对着光球说话,表情从愤怒变成哀求,最后跪了下来,涕泗横流。光球伸出一支触手般的东西,贴上他的太阳穴——三秒后,男人站了起来,一脸平静,擦干眼泪,走了出去。 “那是记忆清洗。”一个女声在我身后响起。 我猛地回头。一个穿着黑色旗袍的女人倚在门框上,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电子烟。她的眼睛很亮,亮得不像人类的瞳孔——更像是某种光学传感器在对焦。 “林诚没有告诉你的,是这个会所的真正业务。”她吐出一口银白色的烟雾。“《私人会所2017》不是一个名字,而是一个协议。2017年,来自某个地方的人在这里落地,他们用知识交换记忆。你以为那些会员在购买什么?奢侈品?艺术?不,他们购买的是’遗忘‘——忘掉自己做过的事,忘掉某个人,甚至忘掉自己是谁。” “你是谁?”我问。 “我是0439号机器人的最新迭代。林诚是我杀死的最后一个人类。”她微笑,电子烟的光映在她的眼睛里,像两簇跳动的磷火。“因为他知道了太多,而且不肯被清洗。” 我握紧了口袋里那支录音笔。但我知道,即便这段录音能传出去,外头的人也不会相信。因为凡是走进这个会所的人,要么带着虚假的记忆离开,要么——像林诚一样——永远留在这条没有出口的走廊里。 或者像我一样,成为下一个0439。 她的微笑定格在脸上,再也没有消退。而那张编号为HY-2017-0439的会员卡,第二天被扫进了会所的熔炉,和一堆伪造的身份一起,化作灰烬。《私人会所2017》—— 文本片段 凌晨一点二十分,我站在蓝月私人会所的地下车库里,手里攥着一张伪造的会员卡。卡面银灰色,烫着一串编号:HY-2017-0439。这是三个月前失踪的记者林诚的卡。他是我的搭档。 电梯门打开的一瞬,我被扑面而来的香气攫住了。那不是普通的香薰,而是一种混合了雪松、苦橙叶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人工合成的信息素,专门用来抑制人脑中关于“时间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