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舞风云# 《火舞风云》开场片段 火光。不是舞台的追光,不是夕阳的余晖,是真真切切的、舔舐着夜空的烈焰。 沈曼殊从未想过,她的复仇会以一场火灾开场。 她站在后巷,骨节分明的手指间夹着一根早已熄...
火舞风云# 《火舞风云》开场片段 火光。不是舞台的追光,不是夕阳的余晖,是真真切切的、舔舐着夜空的烈焰。 沈曼殊从未想过,她的复仇会以一场火灾开场。 她站在后巷,骨节分明的手指间夹着一根早已熄灭了许久的薄荷烟。消防车刺耳的警报声穿透整个旧城区,红色的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将她眼角的泪痣映得像一滴未落的血。 “是你做的?” 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带着皮靴踩在积水路面上特有的节拍。沈曼殊没有回头。她认得那个声音——七年了,它依然像淬过火的海洛因,能让她每个细胞都开始战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陈警官。”她的嗓音沙哑,像被烟熏过一样,“我不过是来看一场免费的烟火。” 陈见深绕过她,站在她的面前。警服笔挺,袖口却沾着灰烬。他老了,眼角的纹路深了,鬓边也染上了霜白。可那双眼睛没变,仍然像两把淬了毒的匕首,能轻而易举地剜出她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七年前你走的时候,说过永远不会回来。”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曼殊,你不该回来的。” 她终于抬起眼看他。火光在她漆黑的瞳孔里跳跃,像某种危险的舞蹈。 “我回来跳舞的,陈警官。”她微微一笑,唇色殷红,像刚刚饮过血,“听说‘火凤凰’需要一个压轴,除了我,没人跳得起那支舞。” “那支舞会烧死你。” “那就烧死好了。”她轻轻吐出一口气,薄荷味的气息在火光中散开,“反正七年前,我就已经死过一次了。” 他沉默地看着她,似乎在辨认眼前这个女人和七年前那个抱着舞鞋蜷缩在审讯室角落的女孩是否还是同一个人。那时的她满身伤痕,却仍然不肯说出凶手是谁。他用了七十二个小时也没能撬开她的嘴。 “你知道我唯一后悔的事是什么吗?”她忽然问,语气轻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七年前,我没有亲手杀了他。” 陈见深的身体僵住了。他当然知道她说的“他”是谁——那个掌控着整个南城地下毒品网络的巨鳄,那个亲手毁了她母亲、毁了她整个青春的男人。江鹤庭。 “现在你要杀了他?”他问。 “不。”沈曼殊摇头,在火光中转身,走向那片废墟之外依然纸醉金迷的街道,“我要他亲眼看着最重要的东西一样一样毁灭,就像他当年对我做的一样。” 她走出三步,又停住。 “《火舞》的演出在三天后。”她没有回头,“我等你来看。到时候,你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烈火燎原。” 陈见深站在火光里,看着她纤细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他能听见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碎裂——那是七年前开始倒数的审判,如今终于走到了终点。 又是一栋楼在身后坍塌,热浪席卷夜空,火星如雨。 沈曼殊走进更深的黑暗里,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出了那个存在通讯录里七年却从未拨出的号码。 电话接通,她听见那边传来优雅低沉、令人作呕的笑声。 “我的小凤凰,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江先生。”她轻轻开口,声音甜美如蜜,“我知道你需要一个压轴的舞者。我回来了,来跳这场《火舞》。” “代价呢?” “代价——”她顿了顿,看着天空中被火光映红的云层,“我要你在舞台上,看着我一步步堕落,就像当年看着我母亲一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愉悦的、令人毛孔悚然的笑声。 “成交。” 沈曼殊挂断电话,缓缓仰起头。夜风拂过,吹起她及腰的黑发,像一面战旗般在烈火映照下猎猎作响。 三年了。 三年,她从最底层的舞女做到百老汇的台柱;三年,她将自己打成碎骨,又一寸一寸地重新拼接成形;三年,她像淬火的铁,每一次捶打都为了这一刻的锋利。 三天后,南城剧院,《火舞》。 她要让整个南城都看见。看见她用舞步燃起的大火,看见她用身体书写的复仇。 那是濒死者的狂欢,是黑暗中最后的舞蹈。 是她用血肉之躯,点燃的最后一场圣火。# 《火舞风云》开场片段 火光。不是舞台的追光,不是夕阳的余晖,是真真切切的、舔舐着夜空的烈焰。 沈曼殊从未想过,她的复仇会以一场火灾开场。 她站在后巷,骨节分明的手指间夹着一根早已熄灭了许久的薄荷烟。消防车刺耳的警报声穿透整个旧城区,红色的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将她眼角的泪痣映得像一滴未落的血。 “是你做的?” 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带着皮靴踩在积水路面上特有的节拍。沈曼殊没有回头。她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