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妾# 电影《爱妾》文本片段 ## 场景:沈府后花园 · 黄昏 暮色像一层薄纱,轻轻笼罩在沈府的后花园里。栀子花开了满墙,香气浓得几乎要凝成露珠。莲心坐在回廊的栏杆上,手里捏着一把团扇,扇面上的...
爱妾# 电影《爱妾》文本片段 ## 场景:沈府后花园 · 黄昏 暮色像一层薄纱,轻轻笼罩在沈府的后花园里。栀子花开了满墙,香气浓得几乎要凝成露珠。莲心坐在回廊的栏杆上,手里捏着一把团扇,扇面上的牡丹已经褪了色,她却始终舍不得换。 “三姨娘,老爷请您去书房。”丫鬟小蝶猫着腰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动了谁。 莲心没有动,只是将团扇举到眼前,透过薄纱看天边的晚霞。那霞光被分割成无数细碎的斑点,落在她脸上,倒像是泪痕。 “大夫人那边……可知道了?”她轻声问。 小蝶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索性急得跺脚:“三姨娘,您就别管大夫人了,老爷今日发了脾气,说要查账,府里上下都慌了神。您去劝劝,也就好了。” 莲心终于站起身来。她穿了件月白色的衫子,裙摆上绣着几枝素梅,走起路来飘飘袅袅,像一阵风就能吹走。在沈府生活了六年,她始终学不会穿那些大红大绿的正室衣裳,也学不会大夫人走路时那种稳重的、不可动摇的步态。 她只是个妾。 穿过月洞门时,她听见大夫人的屋子里传来杯盏碎裂的声音。紧接着,一个熟悉的童音哭喊起来:“娘!别打了!我错了!” 莲心的脚步顿住了,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那是她儿子——元哥儿。 “小蝶,去看看。”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可手指已经掐进了掌心。 小蝶还没走到门前,大夫人身边的周妈就掀帘子出来了。周妈手里攥着一根竹戒尺,看见莲心,倒先笑了一声:“哟,三姨娘来了。正好,大夫人请您进去说话。” 莲心走进屋子,看见元哥儿跪在地上,两只手心肿得老高,泪眼汪汪地望着她。大夫人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盏茶,眼皮也不抬一下。 “三姨娘来得正好。”大夫人的声音不紧不慢,像在念一段经文,“这孩子今日在学堂里偷了同窗的玉佩,老爷若知道,怕是要气死。我替他管教管教,免得将来丢了沈家的脸。” 莲心跪了下去,额头贴在地面上,冰凉的石板硌得生疼:“大夫人宽恕,元哥儿年纪小,许是糊涂了。妾身回去一定好好教导他,求您高抬贵手。” “教导?”大夫人终于放下茶盏,目光落在莲心身上,像是看着一件不该存在的物件,“三姨娘当年进府时,也是这么说的。你教导了什么?教导他怎么偷东西,还是教导他怎么勾引老爷?” 莲心的身体微微发抖。她知道,大夫人打的是元哥儿,恨的却是她。在这座深宅大院里,一个妾的孩子,就是主母手中的棋子,随时可以被捏碎。 “求大夫人开恩。”她只能重复这句话。 大夫人慢慢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一股浓郁的檀香味压下来,问的话却轻飘飘的:“你觉得,老爷宠你,你就能骑到我头上来了?” 莲心猛地抬起头,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她难道要说,老爷宠她,不过是因为她长得像另一个女人——那个已经死去多年的、老爷真正爱过的正妻?她难道要说,这六年来,她不过是活在别人的影子里,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不是我求你,”莲心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是孩子的命在你手里。” 大夫人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下来。最后,她挥了挥手:“把孩子带走吧。三日之内,把账本送到我房里。” 莲心抱起元哥儿,踉跄着走出屋子。月光洒在青石板上,像霜一样冷。怀里的孩子小声说:“娘,我没偷东西,是二哥哥把玉佩放在我书包里的。” 莲心紧紧闭上眼,将孩子抱得更紧。二哥哥,大夫人的儿子。她知道,从她踏入沈府的那一刻起,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就开始了。 可她不知道自己能撑到什么时候。她只是一个妾,一个连名字都不配写进族谱的女人。 夜风送来栀子花的香气,和着泪水,咸涩而绝望。远处书房里,老爷的咳嗽声隐约可闻。莲心忽然想起出嫁前的那个晚上,母亲跪在祖宗牌位前掉了泪,说:“妾就是壁上花,看着好看,风一吹就落了。” 原来,母亲早替她看透了结局。# 电影《爱妾》文本片段 ## 场景:沈府后花园 · 黄昏 暮色像一层薄纱,轻轻笼罩在沈府的后花园里。栀子花开了满墙,香气浓得几乎要凝成露珠。莲心坐在回廊的栏杆上,手里捏着一把团扇,扇面上的牡丹已经褪了色,她却始终舍不得换。 “三姨娘,老爷请您去书房。”丫鬟小蝶猫着腰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动了谁。 莲心没有动,只是将团扇举到眼前,透过薄纱看天边的晚霞。那霞光被分割成无数细碎的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