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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蒙上眼》全集播放深夜三点,林渡第四次点开那个链接。 网页缓缓加载,漆黑的底色上浮出一行暗红色的字——“《女神蒙上眼》全集播放,点击即视。”没有海报,没有简介,只有一个播放按钮,像一只紧闭的眼睛。林渡犹豫了三秒,食指按下。 画面亮了。 那是一座被浓雾包裹的古城。镜头缓慢推进,石阶上覆着青苔,两侧的梧桐树歪斜生长,枝条像干枯的手指伸向天空。一个穿白色长裙的女人背对镜头站着,长发垂到腰际。她开始往前走,脚步很轻,踩在落叶上几乎无声。林渡屏住呼吸。这已经是她第四遍看这个开头了,但每次看到这里,后背都会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镜头追着女人的背影,穿过城门,走进一条巷子。巷子尽头有一扇红色的门,门上没有把手。女人停下,缓缓抬起右手,用食指在门板上写下三个字——她写得很慢,像是在忍受某种疼痛。林渡眯起眼睛辨认,那三个字是:请看我。 然后女人转过身 来。 每一次,林渡都以为自 己准备好了,可每一次 ,她都立刻关掉了网页。她从未真 正看见那张脸—— 不是画面模糊,而 是她的眼睛会在那一瞬间自动 回避,仿佛身体比大脑更 早地感知到了某种禁忌。她试过 戴墨镜、调低亮度、甚至 眯着眼只留一条缝,但都没用。 到了那个节点,她的视线就 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推开, 滑向屏幕边缘。 但今夜不同 。 林渡深吸一口气 ,把手机支架调到正 对沙发的位置,打 开后置摄像头,对准屏幕。她决定 用录像的方式来看——先录下 来,再放慢倍速回放,这样就 算眼睛躲开了,摄像头不会。 画面再次播放。白裙女人穿 过雾气,走进巷 子,在红门上写字,转身。 林渡死死盯着手机 屏幕上的录像预览,而眼睛的正 前方——电脑屏幕上,女人的脸 正在转过来。她感到一阵强 烈的眩晕,像坐 在突然下坠的电梯里。耳朵开 始嗡鸣,胃部翻 涌。但她没有闭眼。 她看见了。 那不是一张脸。那是 一团不断蠕动的、墨 绿色的光,光晕里有无数细小的 触须在伸展。不是 恐怖片里那种刻意设计的 怪物,而是一种 纯粹无法理解的东西— —像某个深渊生物的 正脸,只是瞥了一眼 ,林渡的大脑就开始发出刺 痛的警报。她猛地拔掉电源 ,电脑屏幕啪地 熄灭,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气 。 手机还亮着。录像自动保 存了。 林渡颤抖着点开 刚才录制的视频。画面稳定 地拍下了全过程:女 人的背影、红门、写字的动作 、转身——然后 ,屏幕上出现了一只手。一只 从画面内部伸出来的、苍白的手 ,直直穿过屏幕,按在了摄像头上 。视频到此结束。 林渡盯 着最后那帧画面— —那只手的指缝间,隐 约露出半只眼睛。 那眼睛在看她。 她 突然想起网上关于《女神蒙 上眼》的传说:这是一 部拍于上世纪九十年代 的实验短片,据说只有七个人完 整看过全片,而 这七个人,要么失踪,要么 疯了。那所谓的“全集播放”, 从来就没有人真正看完 过结局。因为只要看到第三幕 ,屏幕里的东西就会伸 出手来找你。 现在,手 已经出来了。 林渡的房间很安 静。空调发出低沉 的嗡嗡声,她听见自己的心跳 像被闷在鼓里。她缓 缓抬起头,看向对面墙上那面穿 衣镜。镜子里,她 身后的窗帘正在无风自动。而在窗 帘的褶皱里,有一 团墨绿色的光,正在缓 缓凝聚。深夜三点,林 渡第四次点开那个 链接。 网页缓缓加载,漆 黑的底色上浮出一行暗红色的字— —“《女神蒙上眼》 全集播放,点击即 视。”没有海报,没有简介,只有 一个播放按钮,像一 只紧闭的眼睛。林渡犹豫了三 秒,食指按下。 画面亮了。 那是一座被 浓雾包裹的古城。镜头缓慢推进 ,石阶上覆着青苔,两侧的梧桐树 歪斜生长,枝条像干枯的手指伸 向天空。一个穿白色长裙的女人背 对镜头站着,长发垂到腰际。 她开始往前走,脚步很 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