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学生注意到了我后篇# 隐蔽的监视 凌晨三点十七分。 林晓放下手机,揉了揉酸涩的眼睛。三个月了,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个彻夜无眠的夜晚。窗外的街道空无一人,路灯把柏油路面照得发白,像一条沉默的河流。 她搬进...
我的学生注意到了我后篇# 隐蔽的监视 凌晨三点十七分。 林晓放下手机,揉了揉酸涩的眼睛。三个月了,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个彻夜无眠的夜晚。窗外的街道空无一人,路灯把柏油路面照得发白,像一条沉默的河流。 她搬进这间出租屋已经七个月,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就能装完。房间角落里堆着几箱未拆封的书,都是她从前在学校教过的教材。《中国现代文学史》《基础写作》《文学鉴赏》——那些熟悉的封面现在看起来有些刺眼。 辞职那天,校长说:“林老师,你还年轻,别让一件事毁了一辈子。” 可她没听。她选择了沉默,选择了消失,选择了在午夜时分登录那个加密账号,一遍遍看着莫子衿在朋友圈里更新的照片。 今天,莫子衿又发了照片。阳光灿烂的校园,她站在花坛前笑,穿一件白色连衣裙。林晓把照片放大,仔细看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她再熟悉不过,单眼皮,眼角微微下垂,笑起来会弯成月牙状。 “林老师,你说我适不适合当作家?”莫子衿曾经这样问。 那是在大一上学期,林晓第一次给她上写作课。这个女孩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喜欢在笔记本边缘画小图,写诗,写一些关于蟋蟀和向日葵的句子。林晓记得自己当时说:“你文字的感觉很好,有一种干净的忧伤。” 那句话似乎让莫子衿很开心。她开始频繁出现在林晓的办公室,带着新写的小说和诗。她们的交流从课堂延伸到课余,从文学谈到生活。莫子衿说她喜欢顾城,喜欢“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这句诗。 林晓告诉她自己也很喜欢顾城。那一年,她们一起读了很多书,讨论了无数个午后和黄昏。 直到那个夏天的傍晚。 窗外突然传来关车门的声音。林晓条件反射地站起来,走到窗边,透过窗帘的缝隙往下看。一个人影从白色轿车上下来,站在路灯下,仰起头。 她的心脏骤然停止了跳动。 那个人是莫子衿。 林晓猛地后退一步,撞倒了身后的椅子。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内心只有一个念头——她怎么会知道我住在这里?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楼下,莫子衿没有离开。她站了很久,仿佛在等什么。十月的夜风很大,吹乱了她的头发。 林晓屏住呼吸,看着莫子衿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自己的手机立刻响了。 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一串她已经删除、却记得比什么都清楚的数字——莫子衿的号码。 林晓没有接。她关了机,把自己关在黑暗里,背靠着墙壁。手机震动了好几次才停下,然后是短信提示音。她强迫自己不去看。 但那触目的提示栏还是映入了眼帘。 “林老师,我知道你在看我。我看见你的窗帘在动。” 林晓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五年了,她以为莫子衿会忘记,会恨她,会选择继续往前走。可她错了。莫子衿从来没有忘记过,她一直在找她,一直在等答案。 那个夏天的傍晚,变成了两人心中永远解不开的死结。而如今,她的学生已经找到了她,就在楼下。# 隐蔽的监视 凌晨三点十七分。 林晓放下手机,揉了揉酸涩的眼睛。三个月了,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个彻夜无眠的夜晚。窗外的街道空无一人,路灯把柏油路面照得发白,像一条沉默的河流。 她搬进这间出租屋已经七个月,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就能装完。房间角落里堆着几箱未拆封的书,都是她从前在学校教过的教材。《中国现代文学史》《基础写作》《文学鉴赏》——那些熟悉的封面现在看起来有些刺眼。 辞职那天,校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