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鸟**电影《坏鸟》片段:第三章——“巢穴”** 清晨五点半,码头边浓雾未散,渔船的马达声像哮喘病人的呼吸,断断续续。 老周蹲在船舷上,把一根烟叼在嘴角,没有点。他身后传来木板“咯吱”一声响,有人...
坏鸟**电影《坏鸟》片段:第三章——“巢穴”** 清晨五点半,码头边浓雾未散,渔船的马达声像哮喘病人的呼吸,断断续续。 老周蹲在船舷上,把一根烟叼在嘴角,没有点。他身后传来木板“咯吱”一声响,有人跳上了船尾。 “坏鸟又来了。”说话的是小六,十七八岁的样子,脸上还带着熬夜后的浮肿。 老周没回头,只是把烟拿下来,捏碎了。“哪家?” “老李头的网。”小六压低声音,“三张网,全给铰了,鱼一条没少,就是网子破了。老李头说不是人为,刀口不对,像是……鸟喙和爪子撕的。” 老周终于转过头,眼神干涩得像这片海滩上的沙。他在这条渔村干了二十年联防,从没见过这种事。三个月前,第一起报案开始——渔民晾晒的渔网被人用利器划烂,但又不是剪刀或刀子,边缘呈锯齿撕裂状,偶尔还残留几根黑色羽毛。接着是鸡笼、鸽舍,甚至是晾在阳台上的衣服,全被撕碎。有人深夜看见一只巨大的黑影掠过屋顶,翅膀展开像一块移动的天幕。那只鸟从不发出叫声,行动时无声无息,只在破坏后留下几根粗硬的羽毛,黑得像沥青。 村里老人说,那是一只被诅咒的渡鸦,是从北边坟场飞来的,吃了死人肉,心变成石头。年轻人不信,但夜越深,门窗锁得越紧。老周本来也不信。直到上周他亲眼看见——那天傍晚,他在灯塔下抽烟,余光扫过石阶,一只黑色大鸟站在距他不到三米的地方,歪着脑袋盯着他。那只鸟体型比普通渡鸦大出一倍,眼珠不是黑色,是浑浊的浅黄,像两个坏掉的灯泡。它眨了眨眼,然后飞走了,飞的方向不是天空,而是沿着地面滑翔,绕过仓库,消失在老李头家的方向。第二天,老李头的晒网架就塌了。 “今晚得守着。”老周把碾碎的烟草甩进水里,“你去借两把强光手电,再拿几张旧渔网来,我要活着抓到那东西。” 小六缩了缩脖子:“叔,咱能报警不?” “报了。”老周站起身,腰间的钥匙串哗啦响,“县里来看了,说可能是大型猛禽逃逸,叫我们别主动接触。呵,逃逸?你见过哪只逃逸的鸟每次专挑同一片区域、同一类东西下手?”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这不是鸟,是记仇。” 入夜后,雾气更浓了。老周和小六趴在老李头家屋顶的晒台上,四周是等待收网的死寂。凌晨一点,西北风停了,空气中连潮声都像被抽走。然后,他们听见了一种声音——不是翅膀扑棱,更像是什么东西在瓦片上轻轻摩擦,一下,两下,像用手指甲刮黑板。 小六的手电差点脱手。老周按住他,缓缓抬头。 屋檐上,那道黑影已经站了很久了。它低着头,用喙慢慢梳理胸前的羽毛,动作从容,像一位绅士在检查自己的礼服。它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晒台中央那张新换的渔网。然后它抬起头,那对浑浊的黄色眼睛直直望进老周的眼睛。 老周没动,却感到一阵从脚底升起的凉意——那只鸟的嘴角,似乎微微向上钩了一下。 它认识他。 它记得。 并且,它不打算停下来。**电影《坏鸟》片段:第三章——“巢穴”** 清晨五点半,码头边浓雾未散,渔船的马达声像哮喘病人的呼吸,断断续续。 老周蹲在船舷上,把一根烟叼在嘴角,没有点。他身后传来木板“咯吱”一声响,有人跳上了船尾。 “坏鸟又来了。”说话的是小六,十七八岁的样子,脸上还带着熬夜后的浮肿。 老周没回头,只是把烟拿下来,捏碎了。“哪家?” “老李头的网。”小六压低声音,“三张网,全给铰了,鱼一条没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