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鸳鸯月光像一道银色的伤口,切开老藤缠绕的废弃游乐场。她蹲在旋转木马的底座旁,裙摆浸在积满雨水的水洼里。 “你相信吗?人可以像野鸳鸯那样,生死都在一起。”她的声音碎在风里。 他没有答话,只是...
野鸳鸯月光像一道银色 的伤口,切开老藤缠 绕的废弃游乐场。她 蹲在旋转木马的底座旁,裙 摆浸在积满雨水 的水洼里。 “你相信吗? 人可以像野鸳鸯那样, 生死都在一起。”她的声音碎在 风里。 他没有答话,只 是沿着她发抖的脊 背,看见不远处那架生 锈的摩天轮。八年前,就 是在那上面,他们一起看着整座城 市在雨中渐渐模糊。从此,每 个雨夜都是重逢的 借口。 她从口袋里掏出两枚硬币 ,一起抛向夜空——像两 只失散的鸟,终 于落回同一片水面。月 光像一道银色的伤口,切开老藤 缠绕的废弃游乐场。 她蹲在旋转木马的底 座旁,裙摆浸在积满雨水的水洼里 。 “你相信吗?人可以像野鸳 鸯那样,生死都在一起。”她 的声音碎在风里。 他没有答话,只是沿着她发抖 的脊背,看见不远处那架生锈 的摩天轮。八年前,就 是在那上面,他 们一起看着整座城市在 雨中渐渐模糊。从此, 每个雨夜都是重逢的借口。 她从口袋里掏出两枚硬 币,一起抛向夜空——像两 只失散的鸟,终于落回同一片水 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