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人魔夜深了,雨丝斜斜地打在玻璃窗上,像无数根细针扎进城市的肌肤。陆诗妍站在落地窗前,望着楼下霓虹闪烁的街道,手中的红酒杯微微晃动。她知道自己不该来这里的,但那个声音,那个在她耳边萦绕了...
情欲人魔夜深了,雨丝斜斜地打在玻璃窗上,像无数根细针扎进城市的肌肤。陆诗妍站在落地窗前,望着楼下霓虹闪烁的街道,手中的红酒杯微微晃动。她知道自己不该来这里的,但那个声音,那个在她耳边萦绕了二十一年的声音,又一次出现了。 “你不是想找到答案吗?那就来见我,来见真正的我。” 她转过身,面前是一面巨大的铜镜。镜中映出的,是她那张精致到近乎完美的脸,还有她身后——那双猩红色的眼睛。铜镜里的她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个她从未做过的,诡异而妩媚的笑容。 陆诗妍猛地回头,房间里空无一人。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不过是幻觉。然而当她再次看向镜子时,镜中的自己正缓缓伸出右手,食指弯曲,朝她勾了勾。 “你逃不掉的。”那个声音轻柔而致命,“因为我是你的一部分,是你最深处的情欲与人性的结合。二十一年前你出生那晚,你母亲死在你父亲刀下的那晚,我就已经苏醒了。” 她是陆诗妍,三十二岁,顶尖的心理咨询师,专治别人不敢碰的个案。她的诊所里挂着五面锦旗,三封感谢信,还有一面不起眼的铜镜。那是她父亲的遗物,据说从她出生那晚就一直存在。 父亲在她十二岁那年死于车祸,临终前拉着她的手,嘴唇颤抖着说出那句让她困惑至今的话:“妍妍,镜子里有答案,但千万别看太久,别让她出来……” 此刻,陆诗妍终于明白父亲话里的意思了。铜镜里映出的不是她的倒影,而是另一个她——一个完全释放了情欲与野性的“人魔”。那个她拥有她不敢展现的一切:眉眼间的风情,嘴角的邪气,还有那双可以看穿所有人欲念的眼睛。 “你可以拒绝我,”镜中的她说,“但你会错过真相。你知道你母亲为什么死吗?因为你父亲发现她和我做了一样的事——她也在看着镜子,看着另一个真实的自己。” 陆诗妍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画面:母亲年轻时的照片,每一张都笑得温柔,可那些照片里,她的眼睛始终看着某个方向;父亲死后被清理干净的书房,地毯上隐约可见的褐色痕迹;还有那份她十二岁之后才敢打开的日记本,最后一页写着:“我杀死的不是她,是那个从镜子里走出来的魔鬼——可我没想到,她早已是人魔一体。” “怕什么?”镜中的她笑出声来,那声音如丝绒般滑腻,又像刀锋般锐利,“你早就感受到了,不是吗?那些来找你的病人,他们看着你的眼神,他们对你产生的依赖和欲望。你从来没有真正像一个‘人’那样脆弱过。因为我在帮你,我在引诱他们,我在替你做你不敢做的事。” 陆诗妍的手指颤抖着,慢慢抬起,触碰镜面。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而镜中那只手,却温热如初。 “看着我,”镜中女人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看一眼你的脸,就不会再是现在的你。你将成为你一直惧怕的那个存在——情欲与人性,本就是一体两面。没有欲念的人,不配为人;没有人性的欲念,不过是个怪物。而你我,正好组成一个完整的人。” 她忽然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个故事:一个人照镜子久了,会看到另一个自己。而陆诗妍二十一年来,从未真正直视过自己的眼睛。 “好。”她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向镜中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却无比陌生的眼睛,“告诉我,我到底是谁。” 镜中,世界开始扭曲。女人的身体像水波一样晃动,然后碎成无数块镜面,每一块都映着陆诗妍不同时期的自己——蜷缩在产房外的婴儿,对着镜子哭泣的少女,第一次杀人时面无表情的女人。那些碎片旋转着,最终拼成一个完整的她。 而镜外,铜镜轰然碎裂,玻璃碎片划破空气,映着窗外的闪电。 陆诗妍站在碎片中,闭上眼,再睁开时,她的瞳孔变成了猩红色。 “我不再怕你了,”她对自己说,“因为我本就是你。”夜深了,雨丝斜斜地打在玻璃窗上,像无数根细针扎进城市的肌肤。陆诗妍站在落地窗前,望着楼下霓虹闪烁的街道,手中的红酒杯微微晃动。她知道自己不该来这里的,但那个声音,那个在她耳边萦绕了二十一年的声音,又一次出现了。 “你不是想找到答案吗?那就来见我,来见真正的我。” 她转过身,面前是一面巨大的铜镜。镜中映出的,是她那张精致到近乎完美的脸,还有她身后——那双猩红色的眼睛。铜镜里的她嘴角缓缓上扬,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