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妈妈# 学生妈妈 清晨五点半,闹钟还没响,林念已经被女儿的哭声惊醒。她几乎是弹跳着从床上坐起来,顾不上揉眼睛,光着脚跑到婴儿床边。小满满脸通红地张着小嘴,哭声里带着委屈。林念伸手摸了摸纸...
学生妈妈# 学生妈妈 清晨五点半,闹钟还没响,林念已经被女儿的哭声惊醒。她几乎是弹跳着从床上坐起来,顾不上揉眼睛,光着脚跑到婴儿床边。小满满脸通红地张着小嘴,哭声里带着委屈。林念伸手摸了摸纸尿裤,湿透了。 “乖,不哭不哭,妈妈在呢。”她轻声哄着,动作麻利地解开连体衣的按扣。三月的凌晨还带着寒意,她怕女儿着凉,用最快的速度换上新的纸尿裤,又把孩子裹进怀里,轻轻拍着后背。小满的哭声渐渐平息,变成几声抽噎,最后安静下来,小手攥着妈妈的衣领。 林念看了一眼手机:五点四十二分。她还有两个小时的复习时间,八点前要把小满送到隔壁楼的陈阿姨家,然后骑二十分钟共享单车赶到学校。上午是《高等数学》期中考试,她这学期的绩点能不能保住,就看今天了。 她把小满放在床上,用枕头围成一个安全圈,自己坐在书桌前打开台灯。课本翻开到“泰勒公式”那一页,公式符号密密麻麻,像蚂蚁一样爬在纸上。她咬着笔帽,试图理解拉格朗日余项,脑子里却全是昨晚小满发烧的画面。半夜两点,体温38.7度,她抱着孩子在出租屋里来回走,物理降温,喂退烧药,折腾到四点多才退下去。 一只温热的小手突然抓住她的小腿。林念低头,小满不知什么时候从床上爬下来了,光着脚丫站在地上,仰着圆圆的脸对她笑。那笑容没有牙齿,却温暖得像冬日里的一束光。 “妈妈的小混蛋,你怎么爬下来的?”林念哭笑不得,蹲下身抱起女儿。小满在她怀里拱了拱,又闭上眼睛睡着了。林念看了看时间——六点十分,算了,抱着她复习吧。 她一只手托着女儿,一只手写字。这样练了半年,她的左臂力量已经能和小满的体重抗衡,同时右手还能解复杂的积分题。隔壁间传来室友出门的声音,脚步声匆匆远去,大概是去图书馆占座了。林念偶尔也会想,如果自己没有在小满,此刻也会和她们一样,背个包就去图书馆泡一天,讨论哪个社团的学长更帅,周末去哪里玩。但那种念头转瞬即逝,因为现实没有假设。 快七点时,小满醒了。这回是真正清醒,精神百倍地扯着妈妈的头发玩。林念给她冲了奶粉,自己就着昨天剩的馒头对付了一顿。正手忙脚乱地收拾书包,手机响了——陈阿姨发的消息:“小林,今天家里有事,不能帮你带小满了,不好意思哈。” 林念看着那条消息,愣了几秒。八点考试,现在七点十分,她来不及找其他人,也没钱请保姆。她咬住下嘴唇,把所有能想到的办法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最后深吸一口气,把小满放进婴儿背带,前面挂好,外面套上一件宽大的卫衣。 考试铃响的时候,林念坐在教室最后一排角落。小满被她用背带裹在胸口,外面罩着卫衣和一条大围巾。她事先喂饱了孩子,又把玩具小摇铃塞在背带口袋里。监考老师发卷子的间隙,她低头看了一眼——小满正睁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没有哭闹。 笔尖在试卷上沙沙作响。泰勒公式、微分中值定理、不定积分……题目很难,但林念的状态出奇地好。大概是昨晚的疲惫反而让人清醒,又或许是怀里的温度给了她一种奇异的镇定。她算到最后一题时,忽然感觉到胸口一阵温热——小满睡着了,温热的小脑袋贴着她的心口,一起一伏。 考试结束,她交了卷,走出教学楼才解开卫衣拉链。周围的人来来往往,没有人注意到这个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女生,背上背着一个刚考完试的年轻母亲。阳光洒在身上,小满在梦里笑了,嘴角咧开,露出一小块粉色的牙床。 林念也笑了。她低头亲了亲女儿的发顶,心想:下午还有一门线性代数。孩子,陪妈妈再冲一次吧。# 学生妈妈 清晨五点半,闹钟还没响,林念已经被女儿的哭声惊醒。她几乎是弹跳着从床上坐起来,顾不上揉眼睛,光着脚跑到婴儿床边。小满满脸通红地张着小嘴,哭声里带着委屈。林念伸手摸了摸纸尿裤,湿透了。 “乖,不哭不哭,妈妈在呢。”她轻声哄着,动作麻利地解开连体衣的按扣。三月的凌晨还带着寒意,她怕女儿着凉,用最快的速度换上新的纸尿裤,又把孩子裹进怀里,轻轻拍着后背。小满的哭声渐渐平息,变成几声抽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