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无痕之薛涛# 江水无痕之薛涛 ## 文本片段 夜雨敲窗,浣花溪畔的纸坊里,一点烛火如豆。 薛涛放下手中的笔,看着刚完成的十色笺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红色是她最喜欢的颜色,像极了那年春天,她第一次见...
江水无痕之薛涛# 江水无痕之薛涛 ## 文本片段 夜雨敲窗,浣花溪畔的纸坊里,一点烛火如豆。 薛涛放下手中的笔,看着刚完成的十色笺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红色是她最喜欢的颜色,像极了那年春天,她第一次见到元稹时,满山盛开的杜鹃花。 “薛姑娘,夜深了。”丫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再等等。”她轻声答道,指尖轻轻拂过纸上刚干的墨迹——那是她新写的诗,赠予远在越州的元稹。 她想起那个春日,元稹一身白衣,站在江边,江水波光粼粼。他说:“薛姑娘的诗名,我在长安就已听闻。” 当时她以为,这是一生中最美好的开始。 谁知,也是结局。 三年来,她在这浣花溪畔,造了无数彩笺,写下无数诗篇,寄往越州、江陵、长安。信笺上的字迹越来越淡,像是江水冲刷过的痕迹,最终都将消失不见。 “江水无痕,岁月无声。”她轻轻念着这句诗,忽然笑了,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悲凉。 她记得元稹离开的那天,也是这样的天气。他说会回来,说等他在越州安置好,就来接她一起。可是,一年过去了,两年过去了,他升职了,调任了,娶了新的妻子,生了孩子,唯独没有来接她。 “薛姑娘,有消息说,元大人已经纳妾了。”黄主簿小心翼翼地说出这个消息时,她正煮茶的手忽然停住。 茶壶里的水已经沸腾,蒸汽弥漫开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知道了。”她平静地说,仿佛在听一个无关紧要的消息。 可是,当她独自一人时,泪水却止不住地流淌。她想起元稹的诗句:“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她以为自己是他的沧海,是他的巫山,到头来,不过是江水中一片无痕的涟漪。 “薛姑娘,节度使大人来了。”丫鬟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回忆。 薛涛抬头,看见韦皋走了进来。他四五十岁的年纪,一身官服,目光深邃。 “听说你要去成都?”他问。 “是。”薛涛回答,“成都府尹请我去教习歌舞。” “元稹那边……” “元大人自有他的前程。”薛涛打断他,转身收拾桌上的诗笺。 “薛涛,你真的甘心吗?”韦皋突然问道。 薛涛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看着窗外的江水。今夜没有月光,只有雨水打在江面上,一圈圈涟漪荡开,又消失。 “江水无痕,人生亦然。”她轻轻说,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们不过都是在江水中投下一颗石子的人,终究会被时间冲走痕迹。” 韦皋沉默片刻,突然说:“元稹不值得你如此。” “值得不值得,又有什么关系?”薛涛微笑,“我写诗,不是为了他,只是为了自己。就像这浣花溪的江水,流过这里,便算完成了使命,至于是否留下痕迹,并不重要。” 韦皋看着她,忽然有些恍惚。眼前的女子,依旧是那个才华横溢的薛涛,却又不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女诗人了。 薛涛转身,从桌上拿起一张红色的诗笺,递给韦皋:“这是我新写的诗,就当作离别纪念吧。” 韦皋接过诗笺,在烛光下展开: “水国蒹葭夜有霜,月寒山色共苍苍。 谁言千里自今夕,离梦杳如关塞长。” 他看着诗句,忽然明白了什么。江水确实无痕,但诗会留下。千百年后,也许没有人记得曾经的薛涛和元稹,但她的诗,会一直在江水中流淌。 薛涛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江水。雨势渐渐小了,江面重归平静。 “江水无痕,诗却有痕。”她轻声说,“这样,就够了。”# 江水无痕之薛涛 ## 文本片段 夜雨敲窗,浣花溪畔的纸坊里,一点烛火如豆。 薛涛放下手中的笔,看着刚完成的十色笺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红色是她最喜欢的颜色,像极了那年春天,她第一次见到元稹时,满山盛开的杜鹃花。 “薛姑娘,夜深了。”丫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再等等。”她轻声答道,指尖轻轻拂过纸上刚干的墨迹——那是她新写的诗,赠予远在越州的元稹。 她想起那个春日,元稹一身白衣,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