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仆是魅魔

我的女仆是魅魔**电影《我的女仆是魅魔》——片段：第十三场·夜·客厅** **场景：** 深夜十一点，城市灯火稀疏。公寓客厅只亮着一盏暖黄的落地灯，投影仪的光在墙壁上晃动，播放着乏味的夜间新闻。林晓瘫在沙发上，西装外套扔在一旁，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茶几上放着一碗已经微凉的乌冬面，汤面上浮着油花，切得整整齐齐的葱花和半个溏心蛋。 **小魅**（穿着标准的女仆围裙，黑色长裙，白色荷叶边头饰，端着一杯热牛奶从厨房走出）：少爷，面不合胃口吗？我再去做一份……（声音轻柔，带点小心翼翼） **林晓**（揉了揉太阳穴）：不用，挺好的。就是今天项目被毙了，老板臭骂了一顿，有点累。 他把脸埋进手掌里，长长呼出一口气。小魅将牛奶放在他面前，顿了顿，突然绕到他身后，冰凉的手指轻轻按上他的太阳穴。 **林晓**（一惊，抬头）：你手怎么这么凉？ **小魅**（微笑）：刚才洗杯子冲了凉水嘛。少爷别动，我学过一点头疗。 她的指尖带着奇异的触感——不是冷，而是一种让人头脑骤然清明的微凉，仿佛薄荷在皮肤下渗开。林晓闭上眼，绷紧的肩膀渐渐放松。没过几秒，他竟感到一阵强烈的困意，几乎要坠入梦境。朦胧中，他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像是晚香玉，又像熟透的浆果。 **林晓**（含糊地）：小魅，你身上……好香…… 他说完就彻底睡了过去。小魅收回手，静静看着他歪倒在沙发靠垫上的脸。落地灯的光勾勒出她侧脸的轮廓，她的瞳孔在暗处泛起一线暗红色的荧光，随即隐去。她轻轻叹了口气，伸出食指，在林晓额头上虚画了一个极小的符文。 **小魅**（低声）：别怪我嘛……你要是睡不着，明天会更难过的。我让你……做个好梦。 下一秒，林晓的嘴角无意识地上扬，甚至轻轻笑了一声。他梦见了什么？也许是一片蔚蓝的海，也许是小时候成功做成第一件模型时的满足感。小魅蹲下身，把滑落的毯子给他盖好，然后起身走向厨房。 就在这时，她背后传来一声带笑的、沙哑的问话： **林晓**（声音平静，带着刚醒的清醒）：你刚才……在我头上画了个什么东西？ 小魅僵在原地。她慢慢回头，看到林晓已经睁开眼，目光清明，没有一丝睡意。她张了张嘴，喉咙发干。 **林晓**（坐直身体，语气里没有恐惧，反而有种看穿一切的无奈）：我说怎么每次失眠你一按就睡，面试前一天我高烧四十度你拍拍我背我就退烧了。还有那次，楼下便利店抽奖，我说想要那个手办，你让我闭眼许愿，然后我一睁眼就中了特等奖。（停顿）小魅，你到底是什么？ 客厅陷入沉默。奶白色的墙壁上映着小魅的影子——那影子的头顶，有两道弯弯的、细长的角状突起。 **小魅**（低下头，声音轻得快听不见）：少爷……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 **林晓**（苦笑）：上周三，你帮我整理书架，背对着我，我看到你的裙摆下面……有一条黑色的、心形尾巴尖，甩来甩去。 小魅的脸瞬间涨红。她猛地转身，双手揪住裙摆边缘，拼命往下拽，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林晓**（忍不住笑了）：行了，别拽了，我都看见了。所以……你是魅魔？ 小魅没有回头，只闷闷地应了一声。几秒后，她像是下定决心，转过身来，摘下头上的白色发饰。一对黑色的小角从发丝间显露出来，弯曲而光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哑光。她的眼睛彻底变成了酒红色，瞳孔细长，嘴唇也变得更加丰润，带着一种不真实的美。 **林晓**（愣了两秒）：好家伙……你之前天天戴假发不热吗？ 小魅“噗”地笑了，眼眶却有些红。 **小魅**：少爷，你不害怕吗？我可是……魅魔啊，靠做梦和欲望为生的那种。书上说，魅魔会吸干人类。 **林晓**（想了想，端起那杯牛奶喝了一口）：但你没吸干我啊。倒是把我养胖了五斤。（拍了拍肚子）而且，你做的蛋包饭是真的好吃。 小魅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裙摆里，声音闷闷的： **小魅**：我从魔界逃出来的时候，就是想找一个……不把我当工具的人类。契约上说，我不能主动告诉你身份，除非你自己发现。如果你接受了，我就可以留下来。（抬头，泪眼汪汪）你……你会赶我走吗？ 林晓伸手，犹豫了一下，轻轻碰了碰她头顶的小角。触感温润，像打磨过的玉石。小魅浑身一颤，从脸红到了脖子。 **林晓**：赶你走？那谁给我做明天中午的便当？ **小魅**（破涕为笑，声音里带着魔性的尾音）：少爷，这可是你说的哦。 她站起来，手指轻轻一勾，客厅的灯忽然全灭了。黑暗中，只留下落地灯那一圈暖光。小魅的眼眸在暗处像两颗红宝石，她歪着头，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小魅**：为了庆祝我正式转正，今晚我奖励少爷一个特别的梦，梦里没有老板，没有方案，只有一片湖和满天星星。——不过，尾巴能不能不要揪？会痒的。 林晓愣住，然后大笑起来，笑声在安静的公寓里回荡。窗外，城市的夜依旧深沉，但这个小客厅里，有什么东西悄然不同了。 **【渐黑】** **【画外音】林晓：** 后来我才知道，魅魔的“好梦服务”其实会消耗她自己的魔力。但我假装不知道，因为第二天她总会理直气壮地要求加餐补魔。——《我的女仆是魅魔》，第十三场结束。**电影《我的女仆是魅魔》——片段：第十三场·夜·客厅** **场景：** 深夜十一点，城市灯火稀疏。公寓客厅只亮着一盏暖黄的落地灯，投影仪的光在墙壁上晃动，播放着乏味的夜间新闻。林晓瘫在沙发上，西装外套扔在一旁，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茶几上放着一碗已经微凉的乌冬面，汤面上浮着油花，切得整整齐齐的葱花和半个溏心蛋。 **小魅**（穿着标准的女仆围裙，黑色长裙，白色荷叶边头饰，端着一杯热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