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人奇妙夜第一季# 《喜人奇妙夜第一季》电影片段 凌晨两点,出租屋的电视机还亮着。屏幕上的画面定格在一个年轻男孩的脸——他正对着镜头大笑,眼睛眯成两道缝,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一排不太整齐的牙齿。那是十五...
喜人奇妙夜第一季# 《喜人奇妙夜第一季》电影片段 凌晨两点,出租屋的电视机还亮着。屏幕上的画面定格在一个年轻男孩的脸——他正对着镜头大笑,眼睛眯成两道缝,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一排不太整齐的牙齿。那是十五年前的我。 陈默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罐已经变温的啤酒,目光没有离开屏幕上的自己。电视里正在播放的是《喜人奇妙夜第一季》的最后一期,他在那场比赛中拿了季军。那时候他二十三岁,刚从戏剧学院毕业,以为整个世界都是他的舞台。他记得那天晚上,父亲坐在第三排最角落的位置,这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来看他的演出。父亲全程没有笑,只是在散场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挺好。”然后转身走了。第二天,陈默收到一条短信:“我跟你妈商量了,给你在国企报了名,下周去面试。” 他关掉了电视。 三个月前,陈默被公司裁员了。倒不是什么意外,那家苟延残喘的小公司终于没能挺过疫情后的第三个冬天。三十五岁的他,没有背景,没有存款,简历上只有一段段不连贯的工作经历——广告文案、婚礼司仪、短视频编剧、电话销售……每份工作都干不满两年。面试官看着他的简历,总会在最后问一句:“你在《喜人奇妙夜》那个节目待过?”他点点头。对方就会露出一种微妙的笑容,好像在说:“难怪。” 妻子周琳已经跟他分居两个月了。走之前她留下一句话:“陈默,你能不能别再提那档节目了?那是十年前的事!你现在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还天天抱着那盘录像带当宝贝。”她没有带走那套录像,因为那根本不是什么官方发行的光碟,而是他花了一整个月工资从旧货市场淘来的非卖品——那档节目因为种种原因,从未在任何平台完整播出过。 陈默又打开电视,按了播放键。画面里的自己正在表演一个关于“失败”的独角戏。他演一个不断面试失败的年轻人,每次被拒绝后都会说一句“没关系”,然后越说越大声,最后变成歇斯底里的嘶吼。台下的观众在笑,笑得前仰后合,只有他知道那根本不是喜剧。 手机突然亮了。是房东发来的催租消息,下面的未读消息里还有一条来自银行贷款的提醒。他解锁屏幕,手指在通讯录里划了划,停在“周琳”的名字上,又退了出来。他打开外卖软件,看了看最便宜的那家炒饭,还是没有下单。冰箱里还有两个鸡蛋和一包挂面。 电视里的比赛进行到最后环节,主持人报出评委的打分。陈默记得那一瞬间——那是他这辈子最接近“成功”的一刻。如果再多三票,他就能拿到冠军,或许就能签约公司,或许就能上春晚,或许就能…… “哔——” 停电了。他忘了交电费。 黑暗中,出租屋的安静变得格外刺耳。陈默听见自己的心跳,听见隔壁传来的争吵声,听见楼下醉汉的歌声。他摸黑走到窗边,看着对面楼的万家灯火,忽然觉得那些光亮都离他很远。三十五岁,一事无成,连电费都交不起。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啤酒罐,把它捏扁,准确地扔进墙角那个早就满溢出来的垃圾桶里。然后他打开手机的手电筒,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落满灰的纸箱。里面是他所有的“宝藏”——大学时写的剧本、演出时的剧照、一个装着奖杯的木盒,还有那台他修了三次的老式笔记本电脑。 他打开电脑,在文档里新建了一个文件,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下标题: 《喜人奇妙夜第二季:一个中年男人的自救喜剧》 光标闪烁着,像黑暗中唯一的心跳。# 《喜人奇妙夜第一季》电影片段 凌晨两点,出租屋的电视机还亮着。屏幕上的画面定格在一个年轻男孩的脸——他正对着镜头大笑,眼睛眯成两道缝,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一排不太整齐的牙齿。那是十五年前的我。 陈默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罐已经变温的啤酒,目光没有离开屏幕上的自己。电视里正在播放的是《喜人奇妙夜第一季》的最后一期,他在那场比赛中拿了季军。那时候他二十三岁,刚从戏剧学院毕业,以为整个世界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