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女忍法传之猿飞佐助# 《真田女忍法传之猿飞佐助》——片段 ## 第五场·月下伽蓝 **场景**:甲斐国深山·废寺·夜 **时间**:天正十年·秋 雨丝如银针,斜斜刺破夜色。 废寺的破败佛堂内,烛火摇曳。一个黑影忽然从横梁无...
真田女忍法传之猿飞佐助# 《真田女忍法传之猿飞佐助》——片段 ## 第五场·月下伽蓝 **场景**:甲斐国深山·废寺·夜 **时间**:天正十年·秋 雨丝如银针,斜斜刺破夜色。 废寺的破败佛堂内,烛火摇曳。一个黑影忽然从横梁无声落下——那是一个年轻女子,黑布蒙面,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眸子。她腰间缠着一卷泛黄的绢帛,上面用朱砂写着三个字:**“女忍法传”**。 她的名字叫楪。真田氏秘传的女忍之首,师承已故的“闇之樱”。 “……找到了。” 她的声音低得几不可闻,指尖轻抚绢帛上那些褪色的血咒。那是三代女忍以性命写下的秘术——化影之术、虫寄之术、观心之术……以及一种禁忌,名曰“魂借”,能以自身寿命换取神降之力。 就在这时,佛堂的门无风自开。 楪猛然回身,手里多了一柄苦无。月光洒入,照见门外站着一个灰衣男子。他身形瘦削,背着一柄比寻常太刀更长的野太刀,嘴角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 “你就是那个偷了秘卷的女人?” 他的语调懒散,但眼神锐利如鹰。楪没答话,只是攥紧了绢帛。她能感觉到对方的气息——不是普通的足轻,也不是浪人。是真正的忍者,而且很强。 “我是猿飞佐助。”他歪了歪头,“真田大人派我来……请你回去‘谈谈’。” 楪心中一震。猿飞佐助——真田十勇士之首,传说中能与猴子攀援、与鸟对话的忍者。她原以为他只是传说。 “我不是偷,”她终于开口,声音清冷,“这卷《女忍法传》本就属于我们女忍一脉,是你们的头领从闇之樱的尸身上夺走的。” 猿飞佐助的笑容淡了一些。他沉默片刻,说:“我知道。” 楪一怔。 “我知道闇之樱是谁杀的,”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涩意,“也是我亲眼所见,那一天,头领杀了她,夺了法传。所以这次他派我来追缉时,我答应了。” “为什么?” “因为欠她的,总得有人还。”猿飞佐助往前迈了一步,“但你不能带着法传离开。真田家需要它对抗德川的军势,而它在你手里,只会引来更多追杀者。” 楪冷笑:“你想动手?” 猿飞佐助摇了摇头,却缓缓拔出了野太刀。 “你知道怎么用魂借之术吗?” 楪瞳孔骤缩。那正是禁忌的最终页——她还没来得及翻看。 “闇之樱教过我一式。”猿飞佐助将刀横在身前,夜色中刀身泛起暗紫色的微光,“她说,只有真正心系同伴的人,才配燃烧自己的生命。” 佛堂内外,雨声忽然停了。 一片死寂中,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在那里!”——是追兵。 楪咬牙:“你……” “走。”猿飞佐助转身,面向门外逼近的火把,背对着她,语气忽然变得很轻,“法传你带走吧。找个地方,好好学完。等真田需要你的时候……再用它回来。” “那你呢?” “我去挡一会儿。”他回头笑了一下,那笑容里竟有几分孩子气,“反正我也活不长了,不如用一次魂借。” 楪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她只能看着他走向火光,背上的野太刀泛起真正的紫色焰光。 那一刻,她忽然明白了师父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忍术不是用来杀戮的,是用来守护的。” 她攥紧法传,转身隐入黑暗。 身后,雷鸣般的刀风撕裂了雨夜。 而她已决定,有朝一日,定要回来找到他——不管用的是魂借,还是这条命。# 《真田女忍法传之猿飞佐助》——片段 ## 第五场·月下伽蓝 **场景**:甲斐国深山·废寺·夜 **时间**:天正十年·秋 雨丝如银针,斜斜刺破夜色。 废寺的破败佛堂内,烛火摇曳。一个黑影忽然从横梁无声落下——那是一个年轻女子,黑布蒙面,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眸子。她腰间缠着一卷泛黄的绢帛,上面用朱砂写着三个字:**“女忍法传”**。 她的名字叫楪。真田氏秘传的女忍之首,师承已故的“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