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饿猛汉**《鸡饿猛汉》** 凌晨四点,城市还在沉睡,只有路灯下的几只野猫和一只歪着脖子的公鸡醒着。那只公鸡站在垃圾桶盖上,用一只眼睛斜睨着巷口——那里站着一个黑影,像一堵移动的墙,正一步步逼近...
鸡饿猛汉**《鸡饿猛汉》** 凌晨四点,城市还在沉睡,只有路灯下的几只野猫和一只歪着脖子的公鸡醒着。那只公鸡站在垃圾桶盖上,用一只眼睛斜睨着巷口——那里站着一个黑影,像一堵移动的墙,正一步步逼近。 “别跑……就你了……”黑影的声音低沉粗粝,像是砂纸摩擦铁管。他叫铁柱,三十二岁,前职业摔跤手,体重一百二十公斤,绰号“猛汉”。但现在,他饿得能吞下一头牛。不,更准确地说,他饿得能吞下一只鸡。事实上,他已经盯上这只公鸡整整两天了。 两天前,铁柱的最后一份工资花在了房东的催租条上。他翻遍了出租屋的每一个角落,只找到半包过期的泡面和一根发黑的火腿肠。泡面泡了,火腿肠嚼了,肚子却像开了个无底洞。他躺在吱嘎作响的单人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肉。 然后他听见了窗外的鸡叫。 那是一只流浪鸡,不知道从哪家养殖场逃出来的。它浑身羽毛油亮,鸡冠鲜红,走起路来像个趾高气扬的将军。铁柱趴在窗台上看了它三分钟,目光从最初的欣赏变成饥饿的凝视。他咽了口唾沫,一个宏伟的计划在胃酸中诞生了:抓到它,拔毛,上火烤。 但事情远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这只鸡不像那些关在笼子里的傻鸟,它机警得像特种兵。第一天,铁柱赤手空拳追出三条街,结果被鸡引到一堆废弃轮胎里,撞得头破血流。第二天,他做了个网兜,结果鸡飞到了屋顶上,对着他咕咕叫,像是在嘲讽。铁柱气得浑身发抖,肚子咕噜噜地抗议,他对着屋顶怒吼:“老子当年在擂台上摔过日本相扑,打不过你一只鸡?” 第三天,也就是今天,铁柱决定认真起来。他穿上自己退役时那件黑色皮夹克——那是他最后的体面——口袋里塞了一把盐和一根打火机。他蹲在巷口,像一座蓄势待发的坦克,死死盯住那只正在垃圾桶盖上啄食米粒的公鸡。 “鸡饿猛汉……”他低声念出一个临时给自己起的外号,随即咧嘴笑了,“听着就够劲。今天,猛汉要吃鸡。” 铁柱屏住呼吸,弓起背,脚下发力。他像一头扑食的熊猛地冲出去,脚步声震得路灯摇晃。公鸡惊得腾空飞起,翅膀扑棱棱扇出一阵灰尘。铁柱扑了个空,脸着地摔在垃圾桶旁,皮夹克的袖子撕开一道口子。但他没停,翻身爬起来继续追。他穿小巷,翻矮墙,钻铁丝网,像一个失控的推土机在城市角落里横冲直撞。清晨菜市场的小贩们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一个浑身肌肉的壮汉追着一只鸡狂奔,嘴里还喊着“别跑!让我吃了你!” 追了整整二十分钟,铁柱累得肺都快炸了,但胃里的饥饿像一团火,逼着他继续。终于,在一条死胡同的尽头,那只鸡被逼到了墙角。它扑腾两下,似乎认命了,缩着脖子,歪着头看着他。 铁柱喘着粗气,撑着膝盖,汗水从额头上滴下来。他慢慢走过去,伸出巨大的手掌…… “喂!你干什么呢!”一个尖锐的女声从身后炸开。铁柱回头,看见一个穿着炸鸡店围裙、手里拿着擀面杖的大姐,怒气冲冲地瞪着他。那大姐快步跑过来,一把抱起那只鸡,愤怒地对铁柱说:“这是我养的看门鸡!你敢动它?” 铁柱愣住了,嘴巴张了张,肚子里一阵雷鸣般的咕噜声替他做了回答。大姐看了他一眼,表情从愤怒变成嫌弃,最后变成哭笑不得的同情。她叹了口气,指了指自己身后的炸鸡店:“进来吧,刚出锅的鸡腿还有一锅,免费送你两只,吃完了帮我搬货。” 铁柱沉默了三秒钟,然后像一只温顺的大狗一样跟了进去。那天早上,他吃了六只鸡腿、三个汉堡、两份薯条,喝了两升可乐。店里的顾客都看见一个壮汉坐在角落里,吃得泪流满面,嘴里含含糊糊地重复着一句话:“鸡饿猛汉……鸡饿猛汉……终于吃饱了。” 大姐站在柜台后,抱着那只优哉游哉的公鸡,翻了个白眼:“这外号谁起的?真难听。” 公鸡“咕”了一声,像是同意了。**《鸡饿猛汉》** 凌晨四点,城市还在沉睡,只有路灯下的几只野猫和一只歪着脖子的公鸡醒着。那只公鸡站在垃圾桶盖上,用一只眼睛斜睨着巷口——那里站着一个黑影,像一堵移动的墙,正一步步逼近。 “别跑……就你了……”黑影的声音低沉粗粝,像是砂纸摩擦铁管。他叫铁柱,三十二岁,前职业摔跤手,体重一百二十公斤,绰号“猛汉”。但现在,他饿得能吞下一头牛。不,更准确地说,他饿得能吞下一只鸡。事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