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慾都市:巫女大对决霓虹灯管如同腐朽的血管,缠绕在摩天楼的骨骼上。这座城市——欲望之都——在子夜时分发出慵懒的喘息。霓虹的残光泼洒在湿漉漉的沥青路面,映出两道人影。 一道影子清冽如刀,白巫女服在夜风中猎猎...
淫慾都市:巫女大对决霓虹灯管如同腐朽的血管,缠绕在摩天楼的骨骼上。这座城市——欲望之都——在子夜时分发出慵懒的喘息。霓虹的残光泼洒在湿漉漉的沥青路面,映出两道人影。 一道影子清冽如刀,白巫女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袖口绣着褪色的灵纹。她叫绫乃,来自霜月神社的末代守夜人。另一道影子则融进了糜烂的流光——那女人裹着猩红的和服,腰带松松垮垮,露出锁骨上一片妖冶的刺青。她指尖夹着一根细长的烟,烟头的火星像一只猩红的眼睛。 “绫乃,你还要守着那条陈旧的‘禁欲令’到什么时候?”红巫女——夜叉子——轻笑着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凝成扭曲的男女人形,在空气中交媾、溃散。“这座城市渴望拥抱欲望,人们宁愿沉溺在快感的沼泽里溺死,也不愿被你那冷冰冰的结界拯救。” 绫未拔刀,银白刀鞘上的符咒嗡鸣作响。“欲望本身不是罪,但放纵成瘾、以他人精魂为食的巫女,是灾。”她冷冷盯着夜叉子颈侧的刺青——那是用一百个男人的“精魄”浇铸而成的咒印,每亮一次,就有一个无辜者在梦魇中精竭而亡。 夜叉子大笑,笑得和服领口滑落,露出大片前胸。可那里没有肌肤,只有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像无数条蛆虫在蠕动。“精魄?他们求之不得!我只是让他们的欲望更快地抵达终点。而你,剥夺了他们快乐的资格。” 话音未落,夜叉子甩手掷出三道红光——那是用经血凝炼的缚魂线,腥甜而炽热。绫乃侧身避过,左手掐诀,清冽的灵力在半空中结出水镜。缚魂线撞上镜面,发出烧红的铁淬入冷水的嘶鸣,几缕焦臭的烟雾腾起,烟雾里隐约可见扭曲的裸体轮廓。 绫乃不再犹豫,拔刀。刀身通体莹白,是霜月神社的镇社之宝——“断念”。刀锋过处,空气凝结成细小的冰晶,将夜叉子吐出的烟瘴一一冻碎。 “你还不明白吗?”夜叉子赤足踏在碎冰上,脚踝缠着一条活蛇,蛇信嘶嘶,“你斩得断我的术,斩得断这座城里每个人的淫欲吗?他们宁愿死,也要缠在肉体的狂欢里——你这把刀,救不了任何人。” 绫乃的瞳孔微微一缩。她确实看到了——刀光映出的城市全景里,无数渺小的人影在酒店的窗后、在巷弄的暗角、在地下灯光昏靡的酒吧中,像被操纵的提线木偶,疯狂地索取、啃噬、交缠。他们脸上是狂喜,也是一片空洞的灰。他们的生命力正在被城市的地基吮吸,而地底深处,那颗以欲望为食的污秽之心正在膨胀。 “我救不了所有人,”绫乃抬起刀,刀尖直指夜叉子的眉心,“但我至少得先斩了你,再毁掉那颗狐心。” 夜叉子大笑,猩红的和服忽然炸开,化作漫天血雾。雾中,她的真身显现——那不是女人,而是一只巨大的、浑身缀满人脸的狐妖,每一张人脸都在呻吟、在喘息、在高潮中尖叫。 城市的高楼扭曲成骨刺,霓虹灯化作它流淌的涎水。整个欲望之都,原来不过是这只狐妖的身体延伸。 绫乃咬破舌尖,精血喷上刀身。断念刀发出刺目的白光,一刀斩下——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轻轻的“咔嚓”。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那个最肮脏、也最醉人的欲望核心,断掉了。 血雾消散。霓虹恢复如常。夜叉子的人形重新出现在原地,胸口却多了一道裂痕,从咽喉一直延伸到耻骨。她的笑容僵住,猩红的嘴唇翕动,却只是吐出两个字:“……可惜。” 随后,像一件用旧的红和服,从中间裂开,空空荡荡地落在地上。 绫乃收刀入鞘。她看见城市里的欲望并未消失,人们依然在灯红酒绿中醉生梦死。但至少,那颗吸食精魄的狐心已碎,自由不再是假象。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隐入黑暗。最长的战斗,才刚刚开始。霓虹灯管如同腐朽的血管,缠绕在摩天楼的骨骼上。这座城市——欲望之都——在子夜时分发出慵懒的喘息。霓虹的残光泼洒在湿漉漉的沥青路面,映出两道人影。 一道影子清冽如刀,白巫女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袖口绣着褪色的灵纹。她叫绫乃,来自霜月神社的末代守夜人。另一道影子则融进了糜烂的流光——那女人裹着猩红的和服,腰带松松垮垮,露出锁骨上一片妖冶的刺青。她指尖夹着一根细长的烟,烟头的火星像一只猩红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