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医肉奴隶# 《女医肉奴隶》——电影文本片段 手术灯惨白的光打在不锈钢托盘上,映出林曦纤细而颤抖的手指。她盯着那排闪着寒光的手术器械,深吸一口气,让指尖恢复稳定。 “林医生,别紧张。”身后传来金属门...
女医肉奴隶# 《女医肉奴隶》——电影文本片段 手术灯惨白的光打在不锈钢托盘上,映出林曦纤细而颤抖的手指。她盯着那排闪着寒光的手术器械,深吸一口气,让指尖恢复稳定。 “林医生,别紧张。”身后传来金属门开合的声响,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进来,皮鞋踩在无菌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响声,“今天这位客人,可是付了双倍的价钱。” 林曦没有回头。她知道来人的身份——陈默,这座地下医疗设施的运营者,也是将她从光明世界拖入地狱的始作俑者。三年前,她还是城市最负盛名的三甲医院外科主任,一次海外医疗援助的途中,飞机“失事”,醒来时便发现自己被关在这座不见天日的牢笼里。 “我要的手术材料呢?”林曦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陈默拍了拍手,两个黑衣壮汉推着一个浑身被捆绑的男人走了进来。那人五十岁上下,嘴里塞着布条,眼睛里满是惊恐和哀求。 “健康的肝脏,血型匹配。”陈默轻描淡写地说,“林医生,你知道规矩。每个月完成五台手术,你就能得到基本的口粮和药物。超过五台,每多一台,可以多打一次电话——虽然只能打给你想打却永远打不通的人。” 林曦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想起了女儿小禾,想起母亲的白发,想起了那个再普通不过的周末清晨,她出门前亲了亲女儿的脸颊说“妈妈很快回来”。 “今天的病人呢?”她问。 “VIP病房,正在等你。”陈默拉开另一扇门,里面是一间堪比五星级酒店的豪华病房。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躺在床上,旁边站着手下和私人医生。 “林医生,久仰大名。”中年男人笑道,“听说你是国内肝移植第一把刀。我儿子等肝源等了两年,等不下去了。我这做父亲的,只好走点‘特殊渠道’。这供体你随便用,只要能保证我儿子活下来。” 林曦转头看向被绑在手术台上的供体——那个同样有家庭、有孩子的普通男人。他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却被布条堵住。 “林医生,你的荣誉呢?你的誓言呢?”一个声音在她脑海中炸响。那是她自己,是尚未被彻底摧毁的良知。 她慢慢拿起手术刀,刀尖在无影灯下折射出冷冽的光。但她没有走向供体,而是转身,一步一步走向VIP病房门口。 陈默眯起眼睛:“林医生,你想干什么?” “陈默,”林曦的声音第一次有了重量,“你叫我什么来着?‘女医肉奴隶’?对,我是你们买来的肉票,是用医术换取生存的奴隶。但奴隶也会有觉醒的一天。” 她猛地将手术刀刺向自己的手臂,鲜血喷涌而出。 “你疯了?!”陈默冲过来。 林曦笑了,笑得凄厉:“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是Rh阴性血,而你的VIP客人,也是。如果我把我的肝脏给他,他儿子的术后排异率会降为零。但我要你打开那扇门,放那个供体走。” 陈默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被当作奴隶用了三年的女人,会用自己的命来谈判。 林曦的血一滴一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像她一点一点破碎的过去,也像她正在拼凑的未来。# 《女医肉奴隶》——电影文本片段 手术灯惨白的光打在不锈钢托盘上,映出林曦纤细而颤抖的手指。她盯着那排闪着寒光的手术器械,深吸一口气,让指尖恢复稳定。 “林医生,别紧张。”身后传来金属门开合的声响,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进来,皮鞋踩在无菌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响声,“今天这位客人,可是付了双倍的价钱。” 林曦没有回头。她知道来人的身份——陈默,这座地下医疗设施的运营者,也是将她从光明世界拖入地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