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蹂躙 上

家庭蹂躙 上# 《家庭蹂躙 上》片段 客厅的灯光昏黄，像是随时都要熄灭。父亲陈国栋坐在餐桌主位，慢条斯理地撕着一块面包，眼睛却盯着对面的儿子陈默。 已经三个月没回家了。陈默放下筷子，碗里的饭几乎没动。母亲小心翼翼地从厨房端出一碗汤，碗沿的缺口对着自己，这是她二十年的习惯——家里最好的碗碟永远留给丈夫和儿子，自己用那些有了裂痕的。 “吃。”父亲的声音不大，却让空气凝固。 陈默抬眼看他。花白的头发，依旧锐利的眼神，指节粗大的手——这双手扇过他无数耳光，在他十岁时因为打破一只茶杯，把他从饭桌拖到阳台，锁了整整一夜。 “吃不下。”陈默的声音很轻。 “她说你工作换了。”陈国栋没抬头，撕面包的动作没停，“三个月不往家打电话。她给你打了四十几个，你挂断三十七个，接了三个，每次不到三十秒。” “……忙。” “忙到连亲妈都不认了？” 陈默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母亲慌忙按住他的手臂：“坐下，坐下吃饭。你爸也是关心你。” “关心？”陈默笑了，是那种让人难受的笑，“关心什么？关心我有没有按他画的路走？关心我是不是还在他的手掌心里？” “你再说一遍。” “我妈。”陈默绕过桌子，走到母亲身边，拉起她的袖子。手腕上有几道陈旧的疤痕，那是五年前她用碎玻璃划的。“关心她？当年她抑郁症住院，你去过几次？两次，每次待不到十分钟，嫌丢人。现在跟邻居说她身体不好，你们夫妻恩爱？” “混账东西。”陈国栋站起来，椅子倒了。 陈默没有躲闪。他看着父亲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但最终没有挥过来。他在等。等那一巴掌落下来，像过去的无数次一样。 “你不敢打我了。”陈默说，“因为你知道我长大了，我会还手。” 客厅一片死寂。母亲捂住嘴，泪珠滚落。窗外传来邻居家的电视声，喜剧节目的笑声隔墙传来，显得那样荒谬。 “出去。”陈国栋的嘴唇在颤抖，“你给我滚出去。” 陈默拿起外套，走到门口时停住了。他没有回头，声音很轻：“妈，我买房子了。两居室，朝南，有电梯。地址我发你手机。你随时可以来。” 门关上了。楼道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母亲终于哭出声来，颤抖着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新的短信，上面有一个地址，以及一行字： *“妈，你不是他的影子。我们都可以重活一次。”* 陈国栋站在原地，拳头还攥着，但身子微微发抖。他看着茶几下面那个被胶带粘好的碎片——二十年前打碎的茶杯，妻子一块一块捡起来，粘了整整三天。 她那个时候哭过吗？ 他想不起来了。# 《家庭蹂躙 上》片段 客厅的灯光昏黄，像是随时都要熄灭。父亲陈国栋坐在餐桌主位，慢条斯理地撕着一块面包，眼睛却盯着对面的儿子陈默。 已经三个月没回家了。陈默放下筷子，碗里的饭几乎没动。母亲小心翼翼地从厨房端出一碗汤，碗沿的缺口对着自己，这是她二十年的习惯——家里最好的碗碟永远留给丈夫和儿子，自己用那些有了裂痕的。  “吃。”父亲的声音不大，却让空气凝固。  陈默抬眼看他。花白的头发，依旧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