牝教师4~被玷污的教坛~三尺讲台,七十五双眼睛。 粉笔在黑板上划出清脆的声响,林溪转过身来,目光扫过台下。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有三个座位空着。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两个空位代表着什么。 “今天我们继续...
牝教师4~被玷污的教坛~三尺讲台,七十五双眼睛。 粉笔在黑板上划出清脆的声响,林溪转过身来,目光扫过台下。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有三个座位空着。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两个空位代表着什么。 “今天我们继续讲《背影》的第三段。”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朱自清先生在描写父亲爬月台时,用了‘蹒跚’这个词,哪位同学能告诉我,这个词体现了什么情感?” 教室里响起窸窸窣窣的翻书声。一个戴眼镜的女生举起手:“老师,体现了父亲年老体衰。” “很好,还有吗?”林溪走到过道上,裙摆轻轻擦过课桌边缘。 有人低笑起来。几个男生的目光像苍蝇一样黏在她的身上,从脚踝开始,顺着裹在裤袜里的腿向上攀爬。林溪的脚步顿了一下,又继续向前走。 “还有同学补充吗?”她的后背绷得笔直,仿佛在用脊椎对抗着什么无形的力量。 突然,后排传来椅子倒地的声响。所有人都转头去看。一个留着板寸头的男生摇摇晃晃站起来,脸涨得通红。他看了看林溪,又看了看同桌,喉结上下滚动着,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刘成,你怎么了?”林溪走回讲台,离那个男生远了些。 教室后门被推开了。校长周国庆探进半个身子,满脸堆笑:“林老师,来一下。”他看到刘成站在那里,眼神闪烁了一下,“刘成你先坐下,不舒服就去医务室。” 林溪跟着周国庆走出教室。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风灌进来,吹乱了她的头发。 “那件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周国庆靠在墙上,手插在裤袋里,语气像是闲聊。 林溪没有回答。她看着走廊另一端那棵老梧桐,叶子已经黄了大半,风一吹就簌簌地掉。 “林老师,你是个聪明人。”周国庆走近一步,压低了声音,“丽华中学的缺额只要我在位一天,就是我说了算。编制内的,带编制的,五个名额,争的人可不止你一个。” “周校长,”林溪的声音很轻,“我还年轻,还有很多机会。” 周国庆笑了。那笑容让她想起给狗拍照时按下的快门——定格在一瞬间的虚伪的温暖。 “年轻好,可年轻也有年轻的烦恼。”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塞进林溪手里,“晚上八点,天豪酒店,2018号房。市教委的张主任也来。” 他扬长而去,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 林溪低头看着那张名片。金色字体在灯光下闪闪烁烁。她想起三年前刚来这所学校时,那个叫王悦的前辈教师哭着收拾办公桌时的样子。王悦手里的也是这种名片。 “林老师——” 教学楼下传来呼喊声。林溪探身望去,看到班主任老赵在楼下气喘吁吁地挥手:“快,出事了!刘成跟人打架,在天台上!” 林溪把名片揉成一团塞进口袋,向楼梯跑去。 天台上,刘成正揪着一个男生的领子,旁边几个学生拉不开。林溪冲上去,一把抓住刘成的手腕:“松开!刘成!看着我!” 刘成转过头来,那双眼睛里满是血丝,嘴唇发抖。他松开手,那个男生摔在地上,爬起来就跑。 “老师……”刘成的声音在风里打着颤,“他……他们说你在办公室……跟周校长……” “够了!”林溪厉声打断,但声音也在发抖,“回去上课。” 刘成没动。他死死盯着林溪的眼睛,突然跪了下去,额头抵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老师,对不起,对不起……” 林溪蹲下来,想扶起他,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 远处,上课铃响了。接下来还有两节课要上,两个小时,一百二十分钟。林溪站起身,整了整衣摆,走下楼梯。 回教室的路上,她路过公示栏。那张年度考核表还贴在那里,她的名字排在最后一位。“教学态度——待定。” 待定。 晚自习结束后,林溪在办公室里坐着。窗户外面黑漆漆的,只有路灯在人行道上投下昏黄的光团。那张名片被她从口袋里翻出来,摊开了又揉皱,揉皱了又摊开。 手机亮了。是周国庆的消息:林老师,别让我们失望。 林溪拿起手机,慢慢打了几个字:我想清楚了。 发送。 然后她站起来,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教案、教参、红笔、考卷,一样一样装进包里。最后,她拿起相框看了看——那是她入职第一天拍的,她穿着白衬衫站在讲台上,笑得眼睛弯弯的。 她把相框放进了抽屉最深处。 走出教学楼时,保安老李拦住了她:“林老师,这么晚还出去啊?” “有点事。”林溪笑了笑。 老李挠了挠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了一句:“林老师,天热,多喝点水。” 林溪点点头,拐过街角,消失在路灯照不到的地方。 手机上,一封邮件静静地躺在收件箱里:“尊敬的林溪老师,我代表百合中学对您的求职意向表示欢迎。学校可提供正式编制、教师公寓,教学环境相对宽松。如您考虑,请于本周内与我们联系。” 林溪删掉了邮件。 夜风很大,梧桐树叶哗啦啦地响。秋天要来了。三尺讲台,七十五双眼睛。 粉笔在黑板上划出清脆的声响,林溪转过身来,目光扫过台下。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有三个座位空着。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两个空位代表着什么。 “今天我们继续讲《背影》的第三段。”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朱自清先生在描写父亲爬月台时,用了‘蹒跚’这个词,哪位同学能告诉我,这个词体现了什么情感?” 教室里响起窸窸窣窣的翻书声。一个戴眼镜的女生举起手:“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