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小子

坏小子**电影《坏小子》——开场片段** 深夜十一点，县城唯一一家通宵台球厅的卷帘门半掩着，里头烟雾缭绕得像着了火。十七岁的陈烁把球杆往肩上一架，叼着烟，眯着眼瞄准最后一颗黑八。对面站着的男人比他大出整整一轮，是这条街上有名的混子头“光头强”，此刻额头冒汗，手里的巧粉捏出了裂痕。 “烁哥，这把要不就算了？我请你吃夜宵。” 陈烁没接话，一杆出手。黑八应声落袋，白球在台面上转了个优雅的弧线，稳稳停在角落。他吹掉烟灰，把球杆往光头强怀里一扔：“输了就是输了，明天把东街那家游戏厅的保护费交出来。” “你他妈一个高中生，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光头强身后的三个小弟同时站了起来。 陈烁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他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点开一段录音——正是光头强半小时前打电话时说的黑话，内容涉及他私吞上家货款的事。录音一放，光头强的脸瞬间绿了。 “你阴我？” “我从来不阴人，只是顺手。”陈烁把手机揣回兜里，转身往门口走，经过柜台时顺手拿了一瓶汽水，“对了，明天下午三点之前，我要看到钱。不然这录音会出现在你老大刘麻子的微信里。” 他掀开卷帘门，夜风灌进来，吹散了屋里的烟。身后传来光头强砸球杆的声音，陈烁头也不回，骑上那辆改装过的鬼火摩托车，轰了一脚油门，消失在夜色里。 这就是陈烁，学校老师眼里的“问题少年”，同学家长口中的“坏小子”，混混们又恨又怕的“高中生刺头”。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变成这样，只知道他打架不要命，玩台球从没输过，手机里存着半个县城灰色地带的把柄，却从没真的拿这些去换过钱。 第二天早上七点，陈烁准时出现在县一中的大门口。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背带松松垮垮，头发染成低调的深棕色，但额前那缕挑染的银白怎么也遮不住。值周老师看见他，本能地皱了皱眉，却没说一句话——这个学生每次考试都是年级前三，教导主任私下说过“只要他不拆教学楼，其他小毛病睁只眼闭只眼”。 陈烁面无表情地穿过操场，却在教学楼拐角停下了脚步。 花坛边上蹲着一个女生，校服裙摆沾了泥，长发乱糟糟地散着，怀里紧紧抱着一只受伤的橘猫。那只猫的左前腿在流血，女生急得眼眶通红，一边用纸巾按住伤口，一边小声安慰：“没事的，别怕，救护车马上来。” 陈烁嗤笑一声。救护车？给猫叫救护车？县城哪有这服务。 他本想绕过去，可女生抬起头的一瞬间，他愣住了。那双眼睛他认识——是昨天刚转学来的同桌沈念念，据说来自省城，父亲是某国企的高管。按照剧本，这种乖乖女应该对他这种“坏小子”退避三舍才对。 沈念念显然也认出了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被焦急取代：“陈烁……那个，你知道最近的宠物医院在哪吗？” 陈烁蹲下身，伸手拨开猫腿上的毛。伤口很深，像是被什么利器割开的，再不处理可能感染。他抬头看了看时间——第一节是班主任的课，迟到会被叫家长。 “你上课去，猫给我。”他一把把猫捞进怀里，动作干脆利落，沈念念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快步朝校门走去。 “可是你……” “别废话，这个点宠物医院刚开门。你要是真感谢我，待会儿替我答个到。”陈烁头也不回，扬了扬手。 摩托车发动的声音在学校里格外刺耳，教导主任从二楼探出头想骂人，看见是陈烁，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兽医诊所的老陈看见陈烁抱着猫进来，吓了一跳：“你小子又打架了？怎么还带伤员？” “不是我伤的，路边捡的。”陈烁把猫放在诊疗台上，“帮个忙，钱先欠着。” 老陈摆摆手：“得了，你上回帮网吧抓的那个小偷，人家还欠我人情呢。这只猫我治，放学你来接。” 陈烁看着老陈给猫消毒，那只橘猫疼得直叫，却偏偏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他垂下眼，忽然想起七年前自己躲在垃圾桶后面，也是这样被一只流浪猫缠上，后来那只猫陪他熬过了最难的日子，直到某天被收废品的大爷失手打死。 “小子，想什么呢？”老陈推了推他。 “没想什么。”陈烁收回手，站起身，“放学我过来。” 走出诊所，阳光正好。他掏出手机，看见光头强发来的微信语音，点开一听：“烁哥，钱准备好了，下午三点老地方。” 他删掉语音，想了想，又给沈念念发了条消息：“猫在平安宠物诊所，放学一起去看。” 发送键按下去的瞬间，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很久没有主动对谁好过了。 这个“坏小子”的壳子，似乎被一只橘猫和一个哭红了眼睛的女生，敲开了一条缝。**电影《坏小子》——开场片段** 深夜十一点，县城唯一一家通宵台球厅的卷帘门半掩着，里头烟雾缭绕得像着了火。十七岁的陈烁把球杆往肩上一架，叼着烟，眯着眼瞄准最后一颗黑八。对面站着的男人比他大出整整一轮，是这条街上有名的混子头“光头强”，此刻额头冒汗，手里的巧粉捏出了裂痕。 “烁哥，这把要不就算了？我请你吃夜宵。” 陈烁没接话，一杆出手。黑八应声落袋，白球在台面上转了个优雅的弧线，稳稳停在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