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卿BY暮年年# 夺卿BY暮年年 ## 第一幕:风雪夜归 大雪封城,京城百年来最冷的一个冬天。 沈暮年站在御书房窗边,看着檐角垂下的冰棱在日光下折射出冷冽光芒。她穿着素白的襦裙,素面朝天,与这金碧辉煌的宫...
夺卿BY暮年年# 夺卿BY暮年年 ## 第一幕:风雪夜归 大雪封城,京城百年来最冷的一个冬天。 沈暮年站在御书房窗边,看着檐角垂下的冰棱在日光下折射出冷冽光芒。她穿着素白的襦裙,素面朝天,与这金碧辉煌的宫殿格格不入。 “沈姑娘,圣上请您进去。” 太监尖细的声音打断她的出神。她深吸一口气,跟着那位总管穿过重重帷幔,踏入御书房内殿。 殿内燃着银丝炭火,暖意融融。龙案后面,年轻的帝王正在批阅奏章,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来。 岑熙。大晏朝的九五之尊,也是她名义上的……仇人。 “草民沈暮年,参见圣上。”她跪下行礼,额头贴地,姿态谦卑。 “起来。”他的嗓音低沉,带着她记忆中的凉意,“你终于肯见朕了。” 六年了。当年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将军,如今已是身穿龙袍的天子。 沈暮年站起身来,依然垂着眼:“圣上召见,草民不敢不来。” “不敢?”岑熙冷笑一声,从龙案后走出来,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若是朕不派人守在沈府门口,你恐怕早就逃出京城了吧。” 她咬了咬唇,没有否认。 “抬起头来。” 她不动。 “沈暮年,朕命令你抬起头来。” 倔强如她,依然没有顺从。 岑熙几步上前,伸手攫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不容抗拒。他迫使她抬头,与他对视。 六年前那双明亮的、充满恨意的眼睛,如今依然明亮,恨意却似乎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与疏离。 岑熙心中涌起一阵隐隐的痛。 “你以为你能躲我一辈子?”他低声说,声音里的帝王威严渐渐褪去,“当年的事,我可以解释。” 沈暮年微微一笑,笑意不达眼底:“圣上何必解释。夺臣妻,辱臣子,您做得如此光明正大,何须遮掩?” “他不是你的丈夫!”岑熙松开手,转身走了几步,语气中带着压抑的怒意,“你根本不愿意嫁给顾临安!那道赐婚圣旨,是太后瞒着你我下的!我登基之初,根基未稳,不能与她翻脸!” “可您还是在边关截杀了他。”沈暮年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顾临安一心想回京与草民成婚,是您派的刺客。” 岑熙猛地转身,脸上闪过痛色:“那是他自找的!他勾结叛军,意图谋反!” “谋反的证据呢?”沈暮年上前一步,逼问道,“您说有证据,可连当年的顾府都没抄,只是夺了他的官职,让他成了布衣百姓。您若真有他的罪证,为何不公之于众?” “因为……”岑熙张了张嘴,最终闭上了眼睛,“因为朕不想让你恨朕。” 一句话,将所有伪装都撕开了。 殿内安静了很久,只听见炭火偶尔发出轻微的爆裂声。 “我不想恨您,圣上。”沈暮年终于开口,声音轻如梦中呓语,“我已经累了。放我走吧。那座小城,暮年年,您还给我吧。我会在那里安分守己地过完余生。” 岑熙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 过了很久,久到沈暮年以为他会沉默到底,他才轻声说: “若朕不允呢?” 窗外依旧是大雪纷飞,将整个世界都掩埋在了寂静的白色之中。 沈暮年望着他,望着这位她曾经爱过也恨过的男人,忽然笑了。 “那便如您所愿。您终究是天下之主,夺卿之心,夺卿之人,都在您一念之间。” ——可那暮年年的风景,终究是回不去了。# 夺卿BY暮年年 ## 第一幕:风雪夜归 大雪封城,京城百年来最冷的一个冬天。 沈暮年站在御书房窗边,看着檐角垂下的冰棱在日光下折射出冷冽光芒。她穿着素白的襦裙,素面朝天,与这金碧辉煌的宫殿格格不入。 “沈姑娘,圣上请您进去。” 太监尖细的声音打断她的出神。她深吸一口气,跟着那位总管穿过重重帷幔,踏入御书房内殿。 殿内燃着银丝炭火,暖意融融。龙案后面,年轻的帝王正在批阅奏章,听见脚步